2011年11月27日 星期日

讀聖經

教會最近推動讀經,舊約每天十章,新約每天三章。
大家加油!
分享一點經驗
歡迎指教
除了讀經之外,另一個重要的方式是解釋經文,它是不講進度的,但重視了解。
一般還是得買本註釋書,我自己沒有特別哪一家,大體就是校園、天道等幾家。
以前我也買馬有藻的新約及舊約概論,也可以鳥瞰聖經各書卷。
最後推薦買本聖經辭典,這是以概念為中心的寫法,彙整聖經各書卷在這概念的關係。
如果能夠這樣逐步讀經,半年就可以看到一定的效果。
當讀經與釋經能維持一年以上,會打下不錯的基礎。
以後配合靈修祈禱以及日常生活中的反省,經文中的概念就不再是符號而是心靈意識的一部分了。
之後可以看看別人靈修的成果,甚至專談靈修的書,包括古代教父的教導,可以再進一步走到與神的默契,並明白先賢如何詮釋聖經背後強調的精神。比如捨己、無我。
並且我們可以按照自己被神帶領的經驗,強調聖經某個層面的精神,作為鍛鍊自己的目標。世上的價值就越來越不能隨便影響自己意識,我們也就越來越是自由人的樣式。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迦南婦人

馬太福音15章

21耶穌離開那裡,退到泰爾、西頓的境內去。

22有一個迦南婦人,從那地方出來,喊著說:「主啊,大衛的子孫,可憐我!我女兒被鬼附得甚苦。」

23耶穌卻一言不答。門徒進前來,求他說:「這婦人在我們後頭喊叫,請打發她走吧。」

24耶穌說:「我奉差遣不過是到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

25那婦人來拜他,說:「主啊,幫助我!」

26他回答說:「不好拿兒女的餅丟給狗吃。」

27婦人說:「主啊,不錯;但是狗也吃牠主人桌子上掉下來的碎渣兒。」

28耶穌說:「婦人,你的信心是大的!照你所要的,給你成全了吧。」從那時候,她女兒就好了。

信主前幾年對這段經文幾乎沒印象,偶而看到也匆匆走過,告訴自己:「以後再找時間弄懂。」結果是一路不懂,最近看了一位修道人的詮釋,恍然大悟!分享如下:

泰爾、西頓是非猶太人的地區,住的的迦南人或猶太與迦南的混血兒。一般基督徒都知道當時的猶太人鄙視這裡的人,覺得他們汙穢、罪惡,連過境都不願意。解經的時候會以此背景為根據,再解釋耶穌面對迦南婦人的態度。亦即他們本來就是罪惡、不值救贖的一群。最後是因婦人苦苦哀求,就當做自己是條狗,撿拾猶太人吃剩的餅渣(一點點救贖)也好。然後耶穌就例外開恩賞給她。

不過我們如果仔細看看,耶穌若真的嫌惡那婦人,師徒們就不應該過境此地。因此,耶穌的心和表面的態度應該有別。也就是耶穌做了奧祕的安排,讓這段互動有了新意。

迦南婦人一開始就承認耶穌是主,必且求祂開恩。但耶穌竟然冷漠不語,和耶穌先前開恩給百夫長或其他猶太人的態度差很多。不過我們從23節可以看到婦人是不斷在後追趕、呼喊,弄到門徒都受不了,換做門徒幫她求情。

然後耶穌才開了口,可是回應的話比不語更絕情,意思是自己的救贖只給以色列家迷失的羊。也就是說這婦人光是身分就不合格,其他都不用說了。

可是這婦人竟不放棄,她知道自己是被猶太人鄙視,也知道可能會冒犯耶穌,但仍然向耶穌說:「主阿!幫助我。」,這已經到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意志。

唉!耶穌竟然鐵石心腸說這麼難聽的話,還把婦人當做一條狗,還說給兒女吃的餅不方便給狗吃。可是婦人寧願當主人的狗也要吃到一點渣子;有渣子也好!

算一算,耶穌總共回絕了四次,一次比一次嚴厲,而且婦人也越來越放低身段,甚至接受羞辱性的比喻,但對耶穌是主的信心不變。

最後耶穌盛讚她的信心,完全的順服當中,渣子成了美好的饗宴。

神每天看著我們行住坐臥,每個心思都逃不過祂的眼目。我們向祂禱告,卻常不見傾聽。但我們是否想過,自己的心態有無勝過迦南婦人?因為我們都很熟悉聖經講的道理:自己本是不配!但祈求的時候有沒有變成指揮上帝,不如意就遠離祂?我們有沒有這樣一次又一次,把心越發俯伏在祂面前?把「不配」的意思由衷發出?或只是行禮如儀,做個儀式就算了?乃至我們有沒有在每一個事件完成後,回想神是如何透過一次次的回絕來激發自己的信心?

如果這個鍛鍊可以接受,那不只是開恩,重要的是我們更加邁向理想人格。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輔導知能研習的感想

學期初看到11/18的輔導知能研習是「與多元性別學生的相處」
這主題有意思
應該去聽聽
今天到場才知道是本學期報名最踴躍的(五十人)
我從與會聽眾的發言、發問,直覺感受不少老師關注此一議題,並且每一位到場聽眾都舉手表示遇過同志學生、或輔導同志學生。但是困擾於不知如何輔導他們,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抱持什麼立場。所以發言者大多比較嚴肅,甚至可以感受到一點無助。現場也有幾位基督徒朋友,其中有一位很想用道理做點辯駁,但可能領域不同,講得不順。講者已經出櫃,履歷如下
http://webbuilder.scu.edu.tw/builder/teacher_resume.php?web=182&pid=4601&teacher=1348
整場幾乎都是聽眾提問,他做回覆,偶有當場即時對話。
我做了點筆記
問:同志是先天或後天
答:為何不問異性戀是先天或後天?其實性別觀念是後天人類社會建構出來的。1879年一位學者研究變態心理時,提出同性戀一詞,目的是為糾正同性戀。二十世紀才有異性戀一詞。因此19世紀才有同性戀概念,事後再去問其dna有無問題,這是套套邏輯(用結果解釋原因,又以原因再回頭解釋結果,這樣的循環解釋就沒有解釋力)。我們沒有依吃不吃肉去區分他是什麼人,為何竟以性別去區分。
情慾研究領域中,有人指出情慾具有流動性,未必永遠或天生就以某單一性別為愛戀對象,性別對象是可變的,或多元的。伸言之,一對一的「關係」愛戀關係應如何看待?真是我們以為的當然唯一ok者?或這一對一的關係是後天被界定的?或人有無可能本來就是多元伴侶取向?其實是否要進入一對一的的關係,應來自個人的自由意願。
依人類學研究,一些原初部落是有多元伴侶的現象,一對一是目前社會認為合宜的,亦即現在可能多數人不能接受多元伴侶。但我們想想過去一百年前,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也是當然的,而現在呢?
問:學生遇到不知如何認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戀
答:同志過去很難界定自己,也很想知道自己是誰。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點是去釐清自 己的情緒、感受、抓出情愫;我是基於流行?或基於環境關係才有這樣的感受嗎?
問:同性戀在台灣的人口比例如何?
答:有人推估是5-10%,但也有人認為不少同性戀不敢表白自己的性別取向,因此應該更多。不過提出百分比的背後動機需要思考,基於這5-10%是搗亂份子?或有壓迫心態?這都需要檢討。
問:同性戀遇到的困擾
答:1.身分能否講出。 2.喜愛的某一人,但不知對方能否接受。異性戀有許多交往範本,但同性戀卻很少,使得同性戀者的交往互動比較困難。
問:應否勸同性戀再思考,或感覺他不對而去勸回來?
答:勸回來不是最好價值,19世紀末才創造出「性別」概念,當時認為同性戀是變態,但現在發現是社會建構出來的,是那建構認為同性戀偏差。
問:遇到移情怎麼辦?(學生向老師諮商,結果愛上老師)
答:需要幫助學生從求助的原因釐清做起,不行的話就轉介。
問:若發現同學有同性戀傾向,應否告知其家長?
答:除非涉及生命保護問題,否則無必要告知家長。
問:變性慾算是同性戀?
答:跨性別者目前與同性戀都列入同志當中,像我的助理是身體男性,但自認是女性,必且愛戀對象是女性。各種不同的性別傾向者都屬於社會中的少數性別族群,與我們是同一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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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持著聽聽看的心情,講者的說法並沒有特別新的東西。但是從他柔和卻堅定的語氣,知道他的經驗應該很老道了。當天回家後,想到學校剛成立一個新的牧靈單位,可以跟他們建議,下學期好好辦一系列的工作坊、研討會,幫助老師知道該怎麼辦,包括基督徒老師知道要如何向學生傳遞生命的盼望。
至於講者的意見,要釐清不難,僅提供一點意見,也期待大家指教。
1. 性別概念是否社會建構?這是表面經驗的觀察。它的思想基礎來自社會構成的路線,近代重要的祖宗就是馬克思。但這個想法的問題是忽略了人是社會裡的主體,看似建構決定了人的想法,實際上是人背後有一套普遍性的價值。如果按照講者的說法,人不過是建構的螺絲釘,不是自由意志的主體,那麼講者站在這裡的說法也是建構決定的,要聽從嗎?
2. 絕大多數的多元性別者是假性,是因為所處環境(如監獄)或成長階段身心調整的過程(成年後就會固定為異性戀),或者跟流行而有錯誤的意識。這些都可以慢慢釐清,最後發現自己該走的道路。有很少數是無法判明的,但我們也都遇到各種無法完全判明的症候(如失憶、頭痛、憂鬱、過動、、、),但走出埃及等單位願意幫助這些人。
3. 一對一的男女二元性別關係,不是近代人發明的,比方在中國的古籍(記得是尚書)當中早就說「男女媾精,萬物生化」。聖經也在創世紀裡肯定了男女二元的人是有別萬物的高貴受造者。流動性別的觀點會把人與人的關係混亂掉,只剩下以性關係有無而已,這點和「人與萬物有別」的先天概念不同。因為我們自認與萬物有別,所以我們有尊敬之心、捨己之心、無私之心、愛護之心,這些先天的傾向構築出倫理關係,絕非只以情慾導引我們的心。像台中市副市長之子與補習班老師的戀愛,之所以讓人不易接受,主要還是當事人沒有體會到前面的幾種心。為何體會不到?這和輿論媒體以及政府政策有很大關係。國外雖然有很多多元性別的立法與例子,但真的因此就進入美好境地嗎?實際情形剛好顛倒。我們能不悔罪嗎?

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1960年代後期的回顧1

前陣子談賈柏斯,從他年輕歲月發現那是個革命的年代,讓自己也陷入一種復古的意識。
1968這個數字在十多年前看到過,是一本叫「當代」的雜誌,聽說最近復刊,但風格是否依舊?沒有去了解。裡面提到很多歐美國家都發生了學生的社會運動、越戰方酣、蘇聯又揮軍進入捷克。我那時才念幼稚園而已。
如果就戰爭的部分,越戰其實是屬於後現代的,它跟前兩次世界大戰以及19世紀的情況很不一樣。兩次世界大戰其實是摧毀了近代歐洲的理性的樂觀主義,也就是說人類可以按著理性的發展,社會越將達於理想的境界。但是兩次世界大戰,讓歐美國家的人看到理性的發展未必是更理想的心態以及社會,反倒出現非理性的行為(像希特勒),國家民族的發展常常建築在其他國家民族的痛苦上(殖民地)。即使在社會裡,貧富差距造成階級對立,許多人從農村離開土地,在工廠像螺絲釘一樣遭到驅使,景氣下滑就遭解雇,過著沒有盼望的日子。很多思想家開始對人產生悲觀的看法,不知人的意義在哪裡。
這些問題並沒有因為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就解決,後面的越戰帶來了更深的反省。舉個例子,在1968年之前,美國國內對越戰大體是支持的,可是後來許多媒體前往越南採訪,特別是1968年剛好遇到越共發動春季攻勢,整個南越不但北方正面遇到北越進攻,南方內部也遇到游擊隊襲擊,大約有一百多個戰鬥區域。媒體記者自己不但在槍林彈雨裡,也同時把這些血淋淋的鏡頭傳回美國,造成國內極度的震撼。雖然北越的攻勢被遏止,但美國軍隊灰頭土臉,美國民眾也遭到驚嚇。舉兩個有名的畫面,第一個是美國大使館,這個建築代表美國在國土之外的領地,是美國國力的象徵,但春季攻勢一度遭越共游擊隊攻陷,美國人意識她的國力也可能被武器低劣的敵人羞辱。第二個畫面是衝突結束後,一個越共被俘虜,旁邊是南越政府安全人員,安全人員毫不考慮半秒內就朝頭槍斃下去,美國人同時見識到戰爭的冷血。
越南戰爭的兩方目的都不同,北越的旗號是民族主義,並且加上社會主義,背後有蘇聯及中國支持。而南越沒有什麼旗號,只是藉著美國的力量維持不被赤化,美國本身則是資本主義和反共的柱子。但從1968年之後,美國二次大戰後出生的年輕人開始質疑越戰,越來越多人覺得他們介入越南是殖民的象徵,破壞越南人的民族自決。並且美國年輕人也質疑資本主義的合理性。又從媒體看到那些血腥的畫面,所以反戰風潮一路燒起來,各大學學生流行集體焚燒徵兵卡,集體遊行示威,民歌手鲍伯迪倫就是靠反戰起家的。
這一連串的社會衝突,迫使美國最後不得不分批從越南撤軍。當然,美軍一撤光,南越很快就結束了;北越完成了社會主義的民族統一大業。只是對美國人而言,他們到現在都很不喜歡提到越戰,其中一個重大的論爭是他們到底為何而戰?然後為何會一敗塗地?好萊塢拍了很多越戰電影,不過多數是自慰用的,就像席維斯史特龍般打不死,機槍一掃越共隨風而倒。另一方面,那些反戰的年輕嬉皮呢?除了吸毒、濫交之外呢?是的,他們的反戰勝利了,但有無真正解決對「人」的理解呢?似乎也沒有。這些嬉皮大學畢業後,很多去了加州矽谷,有的去了紐約華爾街,還有一位當了美國總統,他叫柯林頓。弄半天,最後嬉皮還是理好頭、剪去亂髮,穿上了西裝或時尚衣領,變成了科技新貴或金融天才,反而走在世界資本主義的最前端。
矽谷不用說了,我們熟悉的電腦名詞都來自那裏,驅使全世界的人不得不掏出鈔票。而華爾街的金童呢?他們藉由高超的物理學以及數學底子,設計出複雜無比的結構式金融商品,把不動產、股市都炒高了,後果是2008年的金融海嘯。
你會感覺這好像一場遊戲,由許多玩KUSO的戰後新生代擔綱,沒有理性主義的理想,沒有辦法承載傳統,他們要往前跑,可是不按照祖先的軌道。身分可以不斷更換,人的意義也跟在後面不斷更換。這如同一個劇場,演員都罩著面具,面具一換,身段腔調也都變了。說來好笑,明知吸毒不好,為什麼還想吸毒呢?就有人以為吸下去會進入如同涅槃般的境界,忘卻一切苦悶,可是醒過來又要面對現實!就再吸吧。看到此,不免感覺賈柏斯似乎也是典型之一。
台灣呢?吸毒的越來越多,明星帶頭逃避兵役,性關係越趨複雜,流行變裝、變性,有點當年美國的翻版,卻又有點特別,這以後再慢慢說。但必須說,台灣需要再反省「人」是什麼,生命意義不說清楚,仍將淪為劇場的面具遊戲。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狐狸、飛鳥、人子

馬太福音8:

19有一個文士來,對他說:「夫子,你無論往那裡去,我要跟從你。」

20耶穌說:「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

最近看本小冊子,開場白提到馬太福音8:20的話。以前剛看到這句經文,會以一般人的角度解釋,覺得耶穌很可憐,來到人間連安眠的地方也沒有。腦海還映出一個情景:一位老太婆聽講道,聽到這個地方就不自主地說耶穌真是太可憐了,輸給狐狸也輸給小鳥。搞不好有人會認為門徒太麻木了,怎麼任令師父餐風露宿?

昨晚和Anne聊聊,談到人類要能平衡成長,基本的心理條件要有安全感,而且它來自無私的愛。安全感不足的人會下意識有壓力,並自動找別的東西填補。如果不好好處理,就會出現光怪陸離的事情。像是美國名導Woody Allen的糟糕事蹟,她的現任妻子就是安全感不足下作了離譜的選擇。但現在殘破家庭或離婚、不婚者一堆,要怎樣才能處理好安全感?用人的方法確實很難,國內有團體提出「多元家庭」的伴侶關係,只是把問題弄得更複雜,如同Woody Allen及其過往同居人的案例。除了回歸正常家庭,另個重要的基礎工程就是透過心靈重建,而心靈重建乃靠基督無私的愛。條件也很簡單,只要心向祂敞開而已。

當我們的安全感滿足之後,基本的生命信心才有,也就是潛意識當中有繼續活下去的動能,路上有困難也不怕。接下來才可能去體驗「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亦即耶穌對於已經安全感滿足的人提出更高的挑戰:自願放下安全感,憑信心與神同行在不可知的道路。耶穌自己作了最清楚的示範,到祂被賣前夕,在直流冷汗的當下,祂祈禱求天父移去那杯,但仍求按天父的意思而不要按自己的意思。一個禮拜前曾翻到約翰福音3:30,施洗約翰曾說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現在慢慢明白了,他提到的是一種割捨老我的過程,當我們可以接受神的邀約,一點一點放下老我(安全感轉換)去追隨祂,反而可以得到生命的自由,是耶穌所講的重生內涵之一。相同的,有位曾想追隨耶穌的年輕人之所以退下,就是因為他把安全感執著於財富之上而不是耶穌,就難以接受耶穌信心跳躍的挑戰。要當一個真正自由的人,終究要面對這個關卡,還好有耶穌同在,有擔保也不寂寞。也因為這樣的理解,越來越佩服「萬軍」。

最近一個多月常常在想「人格尊嚴」這個詞,也找同仁一起寫個研究計畫,希望能把內涵弄清楚一點,以後再回頭處理「性別平等」的概念、「家」的概念。過去的法律見解都把人格尊嚴當做靜態的、被動的或生物的概念,但當自己想到「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就真切明白「人格尊嚴」可以有積極的意義,神要我們作個無所懼於天地之間的自由人,國家法律的目標若植基於此,真的不用擔心未來會怎樣。

Woody Allen的糟糕事蹟

http://www.ce.cn/xwzx/xwrwzhk/peoplemore/200708/02/t20070802_12405828.shtml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Steve Jobs vs. 宗教徒 4

前次提到賈柏斯出生於1955年,當他進入中學時,整個世界走到1960年代後期。四十歲以下的人對60-70年代的世界幾乎沒什麼印象。其實從50年代後期到70年代,整個世界出現了很大的動盪。尤其1968年,算是非常典型的一年。先簡單介紹當時的世界有什麼變化(以1968前後)

美國:

反越戰抗爭示威

黑人民權運動領袖金恩被暗殺。他原本把民權運動轉型,叫做「窮人運動」,因為他認為公民權只是裝飾,經濟權才是實質。

基督教會出新的反省,包括新的靈恩運動,耶穌人民運動等。天主教靈修作家也是隱修士Thomas Merton在亞洲宗教交談會議意外過世。

1969年的「石牆騷亂」(Stonewall riots)事件普遍被視為有組織的同性戀平權運動之始。1968年,一個由告白自己是同性戀者而被五旬節教派逐出教會的年輕牧師Troy Perry所創立的教會Universal Fellowship Metropolitan Community Church在美國洛杉磯成立(2001年改名為Metropolitan Community Church;MCC),是早期認同同性戀行為的美國教會。面對各種教派出現,傳統基督教會(包括基要派)也大力反擊,快速在各州擴展。

歐洲:
德國、法國、英國都出現大型學生抗爭活動,抗爭的學生以左派(受馬克思主義影響)為主,也有工人運動。德國反戰、反資本主義的學生領袖Rudi Dutschke遇刺重傷。
新正統派基督教神學家巴特過世
天主教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後,強調世界各地天主教會的本地化、教友在教會參與角色的肯定、以及天主教跟各宗教的交談。60年代末期,南美洲天主教興起解放神學。
蘇聯(後民主化成為俄國)糾集華沙公約國20萬軍隊進入捷克,鎮壓布拉格之春。

東方
中國大陸,毛澤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展開,鬥爭劇烈。
越南,北越與南越共產游擊隊發動春季攻勢,雙方死傷慘重,美國此後決定以撤軍為目標。
台灣,政治方面:黨外運動出現新芽,現在民進黨前身的大老黃信介當選立法委員、工人出身的康寧祥當選台北市議員、兩年後台獨大老彭明敏逃出台灣潛往瑞典。宗教方面:1967星雲法師破土創建佛光山、隔年東方佛教學院成立。1966年證嚴法師開創慈濟、1968起建靜思精舍。基督教方面,沒有特別大的變動,倒是看到1966年基督教台灣信義會三民教會成立。

看到這幅光景,我相信進入中學時代的賈柏斯也看到了。
這些事情及人物的變化背後,代表另個時代的醞釀。在那個時代的人類社會,已經醞釀了很多層面的革命,政治、經濟、社會、宗教、、、比比皆是。革命的特色就是「反傳統」,必且常見革命思想重回一個重要的課題:從「我」是誰?以迄「人」是什麼?這個反省深深影響到後面數十年的社會變革。包括我們現在關心的性別問題:「多元性別」向傳統的「男女二性」挑戰。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Steve Jobs vs. 宗教徒 3

或許賈柏斯真的因坐禪以及千野的教導中領悟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幫助他的心性於產品設計有了革命創舉。我們一般人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立即應用,再從應用回溯其原本,想分享那神祕的能力,心態還是當下的實益。只是這種想法只會帶來破碎而不完整的觀念,而且每隔一段時間,當我們看到某領域的英雄時,就會再朝拜一次。
就歷史來看,賈柏斯年輕時代的同儕普遍傾向東方思想,二次大戰結束後十年,歐美社會開始回復元氣,到1960年代時,大戰後出生的嬰兒已經長大,在繁榮的社會裡感覺不到新方向。因此像1968年就發生很多學生運動,抗議政府偽善、抗議資本主義、抗議歐美主導的地區戰爭(如越戰)、抗議歐美壓榨第三世界。很多歐美年輕人尋找出路,有的找到馬克思,有的找到毛澤東,有的找到佛教,或各種東方思想,當然不少變成嬉皮。一切種種都代表內在的「虛」。
那歐美的基督教是怎麼了呢?為何不能吸引年輕人的目光?經過近代文藝復興的演變,上帝是經由理性來認識,到後來基督教又變成道德論述,上帝是道德論述不得不放的預設(否則無法自圓其說),例如我們要向善避惡,可是憑什麼一定得要如此?所以要有三個預設,第一、上帝存在(一定有審判以及終極審判者),第二、靈魂不滅(人註定會被審判),第三、自由意志(不用賴給別人,自己決定的自己承擔)。但上帝只剩下「神主牌」的消極地位,人才是當家作主的積極角色。經過兩次世界大戰的慘痛經驗,理性建構的社會又遭到質疑,包括上帝的預設也被質疑(因此才有人說上帝已死),而且當時很多思想家也不約而同地指出理性的骨子根本是權力壓迫,包括古代以來的重要著作都是大型的神話,用來合理化理性社會的權力關係。而聖經當然也必定是被批判的重點,即使是教會內的神學家也不斷提出新的詮釋路線。例如有南美洲的神父使用馬克思主義來詮釋聖經,尤其是用「壓迫/解放」的概念說明信仰應如何實踐(乃至暴力的正當性)。所以整體來說,多數歐美的基督教不是停滯就是走下坡。所幸傳教士來到第三世界,又開創新的局面。
例如基督教在亞洲有一股復原的力量,神學不像歐洲2000年以上的思辨和激盪,相對沒有那麼繁複,很像重新回返初代教會的單純;直接從心裡接受並在生活裡體驗。縱使有福音派與靈恩派的爭執,但整體來說,亞洲基督徒一直明顯增加。以台灣來說,基督教在戰後二十年有很大的傳教優勢,尤其總統就是基督徒。但後來就逐漸沈澱,一直到十餘年前又開始振作。
前面提到賈柏斯坐過禪也拜禪師為師,佛教又如何?其實有些當年的嬉皮又回到基督教,而且是追尋初代的靈修教父。繼續留在佛教的則後續很多樣化,因為佛教本身也在變化。情況好壞差很多,有的成了莊嚴的禪師,但有的就不堪聞問(被騙、死亡、走火入魔的所在多有)。
相對來說,佛教在台灣有新轉折,戰後因政治關係,佛教一直由中國佛教會作為全國的總機關,但後來出現印順、星雲、證嚴、聖嚴、廣欽等法師開山,其中幾位提出漢傳佛教的新方向:人間佛教,新興本土佛教力量開始快速壯大。從1987年解嚴前,佛教又有一些新的力量出來,他們有別前述的大山頭,而是從佛教的根本重新省思,開啟新的修煉法門,乃至宗門規矩、道次第、證果位都重新調整,與傳統宗派都有不同。甚至有的新宗派不以僧尼為主,而是在俗為主的團體。這些變化當然導致你來我往的激烈論辯。這些變化裡,不少佛門人物思考如何讓佛教與現代社會接軌,如何把握原始佛教的精義,汰除過往的迷信僚氣。
這百家爭鳴的環境中,其實可以觀察到人心的飢渴與不安;每天不斷增加的慾望、重擔、責任、壓力,卻不知如何才能安心。因此當有人跳出來,提出一點點直指人心的犀利評斷,馬上就能招聚一批人,甚至開山立派。如果把賈柏斯也當做一個山頭,個人覺得iPHONE、iPAD也很像某種的修煉法門,在簡約的外型與操作方式下,人們可在那小小方塊裡交通無數的訊息,是一種立即避世的方法。所以我們可以看到路旁、捷運、公車、校園、辦公室、、、,各個地方都有人在移動指頭,可以無視旁人的存在。從某種形式來看,蠻像進入一種「定境」。
也許賈柏斯立下重要的典範,包括毅力、智慧、簡約、創新等,但我們從他的生活史可以看到更重要的東西:他從年輕就在探索心靈。若是如此,那基督信仰就不再是老古板;她本就蘊含了無數的毅力、智慧、簡約、創新,絕不下於坐禪,只看我們願不願意花時間去挖掘、體驗,以神的心為心。

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

Steve Jobs vs. 宗教徒 2

從那短誦的傳統當中,裡面含蘊與古希臘追求理性智慧的不同走向。裡面有一種很不一樣的邏輯,未必屬於平衡、直線必然性的邏輯;它往往是革命性的、不平衡的、螺旋的必然性。
怎麼說呢,如果單單只看耶穌與當時猶太人,會發現耶穌並不見容於當世,因為祂帶來很多革命性的思想,超乎原來傳統。例如猶太人要的是猶太民族革命,但耶穌給的是全人類的救贖革命。猶太人要的是等待尊貴有大榮耀的彌賽亞,耶穌給的是騎驢吃大麥餅的窮人代表。猶太人要的是傳統,耶穌給的是生命。猶太人要的是階級,耶穌給的是平等。猶太人要的是亞伯拉罕,耶穌給的是麥基洗德。
但耶穌另外帶來的是不平衡?是的!因為從耶穌表達慾望與成聖的選擇,祂說不能既拜上帝又拜瑪門(錢)。所以這是絕對性的,沒有妥協餘地。乃至祂對於那年輕人追隨意願也打了一巴掌,要跟從祂就得放棄一切,包括財富、親情。這個不平衡也可以從舊約的某些典故看到,包括羅德一家人聽從天使的要求而盡力跑走不回頭,那唯一回頭看的人就成了鹽柱。
螺旋的必然性代表一種弔詭的脈絡變化,不是那種有A就有B的必然邏輯。耶穌的生與死都詮釋了這種內涵。祂若不吊死在十字架,就不能成就生命。祂若不回到天上,保會師聖靈就不來。祂說愛惜自己生命會失喪生命,而恨惡自己生命的反救了生命。但祂也說自己是ALPHA也是OMEGA,是開始也是結束,是創始也是成終。乃至我們熟悉的「在後必將在前」、「尊貴的必先降卑」。
在這革命的、不平衡的、螺旋的邏輯裡,耶穌的目的在於打破我們舊有的「人」,包括自己的人格、性情、意識、見識、成見等等,好像死過一樣,再重塑自己。這樣的目標下,無怪乎修道者會注重簡約的生活、專注的祈禱、割捨的決心、體力的勞動,這些都貫穿在耶穌的愛裡。因此世人所炫耀的在基督信仰裡可能無關要旨,甚至被視為警惕的對象。就像我們若過度依賴FB,那末就越來越無法寫出完整的文章;FB過度時,會把自己的「心」碎成許多雜亂的東西。我們華人最重視今生的滿足,也喜歡引用孔子的話:「未知生、焉知死」。可是耶穌卻要我們「先知死、才知生」。在這樣的邏輯之下,今生的慾望是需要修剪的,需要轉移注意力,並且應用在日常生活各層面。比方說教養孩子會注意人格的養成應優先於知識的堆積,在事業中會注意核心條件而多於一時盈虧。因此,所謂的「創新」、「設計」、「智慧財」等等流行觀念,對於基督信仰來講並不衝突,甚至有可能帶領風潮。講個小見證,我自己最近得了一個教學方面的鼓勵,其實細想一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不上道。因為學校10年來一直強調多媒體教材與教學,自己一直遠遠落後。POWER POINT就寫幾行字或畫個示意圖,不然就帶同學一起翻法條,傳統到不行。但在前幾年,從心裡想像耶穌與門徒同在的境況中,慢慢感覺應多和學生講故事,學生要的未必是一堆知識,因為他們很會搜尋,但缺少體驗。有了這個想法,最近三年慢慢減少教材的範圍,但逐漸加重概念的詮釋。其中一個心態的幫助是看到耶穌強調要「捨己」、「虛己」,並且教門徒要直指核心,才看到自己常常不斷撿拾東西塞在教材中,不但亂了核心焦點也變得臃腫。所以,必須下決心切割!最近Steve Jobs的報導中,看到「加法」與「減法」的論述,更加明白了。難怪有人考證耶穌前三十年歲月未見諸聖經的原因:祂跑到印度去學佛!當然這只是笑譚。
Steve Jobs曾是千野古文的徒弟,學過禪也去過印度,但他終究還是走了,留下的是企業經營的典範。如果按照基督信仰的角度,iPHONE、iPAD、iPOD、iMAC都是簡約、好用但不便宜的「有」,但我若沒有它們也能與人溝通、品嚐人生、認識真理,那這份「無」或「窮」,也未必不好。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Steve Jobs vs. 宗教徒

10月5日Steve Jobs過世(台灣時間10月6日),追悼評論滿天飛,最近後報導少了,可以開始思想其人。看到其中一篇,部分內容提到:

加措活佛說:“賈伯斯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參禪打坐是他一生最大的精神追求,並且正向地引導了他事業的成功。”.....佛教強調和諧,身與心、個人與社會,物質與精神,都沒有根本的二元對立,思維得法,和合萬物,會產生一種神奇的力量。.....禪宗的力量還在於讓人直面生死,讓人看清“我是誰”,看清人生的意義究竟在那里,如何生活才最有價值。世事無常,生命有限,賈伯斯對“成為墳墓裡最富有的人”不感興趣,他關注的是一天之中是否做了有意義的事情。一位傑出的佛教大師印光法師,在自己的床頭貼上一個大大的“死”字,提醒自己時刻不忘修行。與此類似,賈伯斯也時刻提醒自己死亡就在眼前。“提醒自己就要死了是我遇見的最大的幫助,幫我作了生命中的大決定。因為幾乎任何事——所有的榮耀、驕傲、對難堪和失敗的恐懼——在死亡面前都會消隱,留下真正重要的東西。提醒自己就要死亡是我知道的最好的方法,用來避開擔心失去某些東西的陷阱。你已經赤裸裸了,沒有理由不聽從於自己的心願。”

如果Steve Jobs是基督徒有多好?當然這想法不是壞事。事實上,他坐過禪,但他到底參悟了多深的教義?他的了悟與創新設計關係若何?各媒體頂多是按自己想像寫的,下個月自傳出版,或許可以找到答案。

見及此事,我會去檢討一個觀念:以前自己會在禱告中祈求上帝降下智慧,讓當下的自己有了靈感,就像馬可樓的奇蹟一般;馬上說起各國方言。這當然令人羨慕,可是未必每個人、每次事件、每個基督徒都可以獲得如此恩賜。我們還是常常面對無力、煩難、沮喪、不安、焦慮或憤怒等等境況?我們為什麼自稱已經有永生盼望,卻常用世俗的方式處理事情?我認為這問題屬於生命的內在方向,若不把我們全人擺進去,問題永遠在那裡。

看看地圖,聖經在地理上的中心是現今迦南地,是以色列國土,小部分是巴勒斯坦自治區的領地,是耶穌的誕生地,是猶太民族的神聖國度,是伊斯蘭教的聖地,相對於古希臘(東南歐),她剛好在亞洲的最西邊,也是希臘的東鄰。希臘的思想特色在聖經都有記載,就是重智慧(理性思維)。包括我們熟悉的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他們重視邏輯、幾何、物理、數學、辯論,尤其是因果型態的推求。在安納西曼得殘篇,述說他們對宇宙的推理觀察:「一切事物如是地生成,也要因某一《必然性》而如是地逝亡,因為事物終要按本身《由生成而起》的不公正之處,相互還與公正與補償,而這一切依時間之次序而進行。」這段話與西方的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的形成都有關係。比方說,什麼樣的罪(因)就得什麼樣的罰(果),「三角形直角兩邊的平方和」剪去「斜邊的平方」(因)就等於零(果)。裡面包涵了必然性的命題、平衡的觀念、循環的思想、正義的內涵、宇宙的架構等。

這理智的特色影響到基督教早期在系統(信理)神學的辯論,比方說第四次大會(迦克墩會議)的結論提到基督的神人二性,就類似正方形的幾何形象,提出神人二性的四個關係:「不相混亂,不相交換,不能分開,不能離散」,並且神人二性合於一個位格中。到中世紀又影響了阿奎那斯,他寫的《神學大全》都是邏輯推論。我們看到近代以來西方重要思想都在理性的思維推論,康德、亞當斯密、盧梭、黑格爾、馬克思、馬斯韋伯、、、、

但在基督教的脈絡中,另一個很重要的特色是靈修,從第二世紀開始就有人按照聖經的典故去禱告、默想、苦行,思想的。一般人對天主教的修道院印象是來自歐洲,但歐洲的傳統來自一個重要人物:高盧人加祥(John Cassian),他曾到過埃及、敘利亞,尤其是到埃及沙漠拜訪獨修隱士。某次他和另個同伴拜訪Abba Issac,從他那裡學會重要的短禱詞:「上主求你快來救我,天主求你速來助我。」,以及靈修默禱的要訣。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把沙漠教父的靈修傳統帶到回歐洲,並建立修院生活原則,天主教各修會的基礎規章---聖本篤修道規章---就是受他的影響。從沙漠教父的靈修教導當中,基督徒可以在邏輯推論的釋經方式外,獲得心靈鍛鍊的聖經典故。以剛剛那兩句話「上主求你快來救我,天主求你速來助我。」為例,它的典故除了詩篇(40:13耶和華啊,求你開恩搭救我!耶和華啊,求你速速幫助我!),另外來自一個瞎子向耶穌求取憐憫,而且旁人越阻止他就更大聲地向耶穌呼喊(馬太福音20:30-34)。這個簡單的故事可以讓人知道自己其實比那又窮又瞎的好不了多少,但有幾個願意這樣把自己完全投向耶穌?因此我們禱告之前必須「暖心」,也就是要深刻反省自己的狀況,了然自己是如此的瞎、窮以致生命茫然,只有死死地抱住耶穌才行。換言之,我們每次禱告有無這樣的決心要死死抱住耶穌?

10月6日牧師的姪女Diane姊妹過世,今天舉辦追思禮拜,莊嚴隆重。

待續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Steve Jobs

死亡很可能是生命最棒的發明,是生命更迭的媒介,送走老人,給新生代開創道路。
這兩天的大新聞應屬Steve Jobs過世,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這句話。這和Seediqe Bale的信仰有若干異曲同工。
生死不過是階段,不是人的最原初、也不是最末尾。
我們一般人平常似乎不大管生死問題,但是遇到病痛抑或意外,好像又有極大的生命執著。特別是現代華人,大人會急切希望小孩趕快長大,並且不斷塞進期待的東西,可是塞進的東西主要和市場需求有關,長大之後又希望能按著制式期待擁有一些東西。當這個世界變動愈發劇烈,能夠千萬人吾往矣的有多少?有眼前即一生的定力又有多少?我們對後進的生命能期待到什麼程度?
東正教的短誦---耶穌禱文。就這麼短短一句:主耶穌基督,天主之子,求禰憐憫我。修士在靈修中不斷複誦,為什麼?為什麼?後來才瞭解他們常在一天勞動之餘,身體勞累,落日前夕罩上頭套,不斷誦念耶穌聖名,原來這是心的鍛鍊。
是啊!我們不是硬碟、不是記憶體,是有靈的活人。當我們願意從日常生活中開始自己的身體勞動,並且從祈禱中持續精進與神的關係,心的鍛鍊就有機會了。後進的生命到底會如何,這都不用擔心。

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賽德克.巴萊後面種種

暑假期間談了很多性別教育平等的議題,當然也挨一群人罵(無所謂)。自己在工作上可能蘇醒過來,不再沈睡。主要的動力來自一件事:看到不少基督徒覺得應該按著聖經的真理向世人說明,但總是覺得很難。確實,體會是一回事,說理又是一回事。
法律的說理方面雖然要談規範,不過規範的背後還是要探索思想脈絡,其中的一個關鍵是我們如何看待「人」?或說「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者?決定了人是如何的存在,接下來再談要怎樣的條件才能起碼地讓人可以像個人該有的樣式;也就是人格尊嚴的問題。因此最近沈澱下來,決定要回頭好好談「人」。
最近看過賽德克.巴萊,與前面「人」的省察剛好有關,連見證文也寫進去。
這兩天和同事討論,鶩然發現很多人談論性別問題時,喜歡講到「自主權」。而國內一些公法專家談人格尊嚴的時候也是講人的「自主權」,並且把這個概念的源頭拉到德國哲學家康德,這才發現大家喜歡拿康德的東西,可是卻只把康德的結論拿來用,卻沒有注意康德整個思想的脈絡是按著基督信仰而來。也就是說當初康德「自主權」的概念不是單從人本身來看,乃是從聖經對人的構造而來;我們是有靈的活人。現在連很多專家(法學權威)都把自主權單獨地抽出,並用到我們的社會,其實這是很危險的。因為不加以檢討的話,最後會變成身體在主導人的方向,包括性別問題的方向。說更白一點,由生理需求決定我們是怎樣的人。
所以我們以後可以做個觀察:不論哪個政治人物這陣子都爭著看賽德克.巴萊,但是他們以後制定的性別政策若還是原來那一套,就代表他們只是把這片子當成作秀的工具,骨子裡根本沒有反省「真正的人」到底是怎樣的結構。

新主堂.新邀請

以前三民教會的主堂是個景點,哥德式的拱頂窗櫺和紅磚白牆,親切招喚個人與上帝對話的關係。歷經兩年以上的日子,現在新主堂出來了,換一種帶份量的穩定體感站在街角,加上現代感的外牆線條,也是另種邀請方式吧。 感謝上帝,這個轉換過程,各類大小項目,需要逐一解決,但終究逐一通過,沒有任何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