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10日 星期一

Carlo Carretto:終點 從教會旁賣青草茶的阿婆想起


那位賣青草茶的阿婆又回到教會旁的轉角,生意有一點沒一點的。我個人一直為此事反省;除了有礙教會門面觀瞻的思考,我還能做點什麼?她沒有信主,每次恩惠相遇或愛宴都會想到她的餐點是什麼?我跟她,乃至教會跟她好像是兩個不同世界,她是不是也算待救之人?
提筆至此,看到一篇前往北非沙漠的宣教士文章,訴說另種情境,對自己而言真的太遙遠了。包括日前與Mandy討論「跟隨主」的程度問題;主對那位年輕人鼓勵全然的獻身(放棄一切私有資產),瑪利亞把自己僅有的嫁妝(香膏)整個打碎來膏主的腳。包括登山寶訓的話,應如何看待及實踐。一般的意見是耶穌的教導乃是個人一輩子的努力目標,是個過程。台灣信義會有個重要的教導是不屬時間性的解釋,乃是只有耶穌能夠做到完全的獻身以及完全的信德,因此接受耶穌就得到祂完善力量的支持,乃通及完美。台灣天主教則認為完全獻身是出家人的必要目標,對在俗者可以慢慢來。多年前讀到一個概念,叫做「日常生活中的覺醒」,一直沒有辦法深入體會。曾看到一段吉光片羽,意思是一般人都是利用特定時間靈修,「但更應該利用上班時、炒菜時、陪小孩玩時、在履行責任和義務時加以鍛鍊。為什麼?一個人如果一天只靈修一小時,剩下的二十三小時都沒有,那就好比燒一壼開水,燒一分鐘,剩下的二十三分鐘都在休息,這樣水不容易燒開。反之,如果在日常生活行住坐臥當中實踐,那就像燒開水燒了二十三分鐘,即使沒有特定時間靈修——少燒一分鐘,水也容易煮開。」如果真的能慢慢在日常生活中不斷意識到主,尋求祂的同行,「全然獻身」的意識應該比較有方向。

文章的題目:終點

我因天主的召叫成為耶穌的小兄弟。我從來沒有懷疑這個聖召。因為如果天主不曾召叫我,我絕不能維持這樣久。
露天而宿,生活在惡劣的氣候中,和那些非常貧窮的土族來往,忍受各種難聞的臭氣:這一切與我的自我革命比較起來,都是小事。反叛自己的人格,和自己的過去完全割斷,生活在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文化民族當中,是十分困難的。
如你所知,一個小兄弟的生活不是離群的。他必須選擇一個小村莊,一個貧民區,一個遊牧的小鎮住下來,過著和當地最窮的人所過的生活一樣。
這和先到此地來的歐洲人作風正好相反;許多歐洲人是以軍人、傳教士、科技人員、政府官員的身分到非洲來的。他們一來就在自己的歐洲人群中,為自己建造一間歐式的樓房,在土族的社會裡,過著歐式的生活。他們的生活程度也保持著自己本國的水準。
傳教士的工作是傳揚福音、教育、幫助、組織和支持本地人;但他們常常採取歐洲的方式,按歐洲文化、作風、標準行事。這些傳教士所傳的信仰就是他們所付出的一切,包括所有的物質資助。
這當然也不是小事情,愛的奇蹟和英雄式的對天主效忠,不斷地寫在非洲和亞洲這兩片廣大的土地上。教堂、醫院、診療所、學校、社會服務機構等等設立起來,為的是醫治疾病,減輕死亡率和加速落後國家的發展,那是教會傳教運動史上一個偉大的時期。傳教的工作和歐洲國家殖民地的發展、歐洲帝國的建造,是同時展開的。
傳教的工作代表了白種人對有色人種的滲透,富人向窮人、基督徒向「異教徒」的活動。事情當然不是時時都很順利的,一個傳教士也不能常常保持天主子民的質樸,官員未必都是慷慨公正的。
總之,傳教的歷史,說起來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講下去,我們勢必把過去的歷史重新評斷一番。但我們的興趣不在此。不過有一點是很值得注意的,那就是在最近幾年間,這一切都會有重大的改變。
非洲的教會都已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身分,都不願作英國、義大利或荷蘭教會的翻版。不但有色人種再不肯和殖民地主義妥協,而起在反抗行動的鼓動下,他們對白種人完全喪失過去的信心。他們蔑視、憎恨從所謂「統治民族」而來的一切以及和他們有關的宗教。
顯然,如果我們只從過去壞的一面看,這種種反抗的行為,都可視為過去不公正和高壓的代價與結果。
因此我們必須對過去的種種作為、態度加以反省。
帶著這種反省的態度,我們可以重新考慮今後教會傳教工作的方向。在這方面,嘉祿的理想,真可說是具先知的灼見。
這位天主的人,從來沒有察覺到這些問題。他被聖靈的力量和光照推著走,在歐洲國家殖民地勢力最盛時到非洲。那時根本沒有任何徵兆顯示非洲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嘉祿一心只想著把福音傳給他的弟兄杜拉人。他瞭解到當時的人還不能瞭解的情況,在那個時候,已經開始作今日在反殖民地思想的情況下,傳教士所做的工作。
他不曾帶著禮物、醫院、診療所、學校和金錢到非洲去。他獨自前往:無助、貧窮。他明白歐洲的權力,甚至從醫院和學校裡也可看到,對於非洲人的精神生活,沒有什麼好處,而且這物質資助以不能如過去一般為天主的愛作見證。
他也明白,當地的土族,不管是怎樣沒有知識,怎樣貧窮,都已不願意接受一個在他們看來是高高在上,一個完全屬於某個特殊民族、某種特殊文化的訊息。
必須有人向他們顯示新的作法、新的訊息。其實,從一個角度說,這也不是新的了。這一切在福音裡早已記載。福音的喜訊應該以一種新的純潔、新的力量活現出來:這就是貧窮、犧牲、謙虛和沉默的作證。這方法是否只適用於貧窮的國家,還是一個可爭論的問題。但無論如何,人,不管是哪一國的,總會害怕權力;今日受權力、財富統御的教會使人害怕。
人被他目睹的科學發展嚇怕了,反而覺得弱小、無助、單純、悅目可喜。人們更對一個大聲疾呼的神的代言人無比恐懼。

這就是嘉祿廣受歡迎的秘密;他空手而來,在野蠻的杜拉族人中,完全沒有自衛的力量。他空手去到阿拉伯國家,生活、衣著完全像個阿拉伯人。他生活在那些歐洲人的僕人群中,就像他們是他主人一樣。他造他隱居小屋,不是羅馬式或歌德式,而是簡樸、貧窮的沙哈拉回教寺院式。
生活貧窮並且衣著和他們一樣,接受他們的風俗習慣、他們的語言;他很快就推倒隔在他們之間的牆,而與他們有真正的,在同等地位上應有的交往。
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沙漠中的一幕,這一幕具體表現了這種新式的傳教方式、是一種高度的愛、走向未認識基督的人群中。

我騎駱駝沿著沙漠中的路跡在則立維至艾阿比之間行走,目的是找一個沙漠去處獨自生活幾天。
途中,我來到一塊工地。大約有五十個當地人正在一個工程部隊的低級官員監督下,辛勤地修補被冬雨沖毀的路段。在沙哈拉找不到機器,也沒有現代的科學技術,工人只好終日在烈日下和漫天的沙塵中辛苦地揮動鐵鍬。
我沿著工地走過,一面回答工人的招呼,一面讓他們從我的水囊喝水解渴。在某一處,就在其中一個張開等水喝的嘴角邊,我看到一個永遠忘不了的微笑。
窮苦、衣衫襤褸、流著汗、渴;這就是保祿兄弟。他選擇修路的苦工為他的十字架,作為他在工人當中的酵母。沒有人能從那些破爛的衣服後面、那叢鬍子、那塊被沙塵和太陽燻黃的頭巾後面,看出他是一個歐洲人。
我認識保祿兄弟,因為我們是初學院的同學※。他是巴黎人,工程師。當他在拉日那原子彈中心工作時,聽到天主的召喚,他放棄了一切,成為小兄弟會的一員。現在,他就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名工程師。他只是一個窮人,和他們一樣。
我記得他母親,她在保祿兄弟發願時到初學院來過。
「卡羅修士」,她對我說:「幫我瞭解我兒子的聖召。我使他成為工程師;而你們卻使他成為勞工。為什麼?你們至少也應該使我的兒子有機會利用他本身的價值,讓他作一個知識份子所做的工作。這對於教會不是更有用處?更有益處?」
「有些事情」,我回答說:「我們不能靠普通常識或理智來理解。只有信仰能開啟我們的心智。為什麼耶穌要做窮人?為什麼他要隱藏其神聖尊嚴和身分?為什麼他要在我們當中過最卑微的生活?是什麼叫他--生命的本身--被十字架擊敗,要他身受加略山的羞辱和要他忍受死亡的失敗?不,教會不再需要一位工程師,她需要一粒麥子,死在它的田溝裡。」
世上有許多東西是不能瞭解的。在我們四周的一切,可不就是不可解的奧祕嗎?
我可以瞭解為什麼保祿兄弟為天主之愛、它的兄弟之愛而放棄一切:他的生活方式、他的一切。但我也了解他母親的反應。不錯,許多人也會說:「可惜,這樣聰明的一個人,跑到沙哈拉去工作。他很可以建造一間大印刷廠,印刷許多好的文學作品,他很可以………….。」他們可能說的對。
要徹底明白人的奧祕,也就是天主大奧祕的一部分,是很難的。有不少人夢想一個有權力的教會,有豐富的潛能和資源;也有人要教會貧窮和卑微。有些人苦苦研讀,希望使基督徒的思想豐富,也有些人為了愛天主和他的兄弟而放棄知識的鑽研。
這是信仰的奧祕!
保祿兄弟對於擁有足以影響人的力量,不感興趣,祈禱和退隱就使他覺得滿足。其他的人應該找尋聖化他們自己的方法。
我母親希望教會擁有一切的財富,以便有效地達成她的使命。我怎能懷疑她的信仰?
而我,她的兒子,卻和她相反。我只夢想一個更單純的信仰,一個更深切的貧窮,尤其是一個建立在沒有財富的基礎上的使命。從一個角度說,我不也想得對嗎?
很難判定誰是誰非,甚至耶穌也求我們不要試圖解答這些難題。但有一項真理,我們必須死死抓住他,那就是愛。
愛確保我們的行為。愛激發我們所有的行動。愛是律法的滿全。
如果因為愛,保祿兄弟選擇了死在沙漠的路跡上,這樣做確保他無咎。
但,如果因為愛,聖鲍思高和薛丹修女開學校和建醫院,這樣做也確保他們無咎。
又如果因為愛,聖多馬斯*在書本中消耗他一生,這樣做也確保他無咎。
問題只在怎樣把這不同的「在行動中的愛」放在一個正確的透視點上。關於這一點,耶穌教我們一個毫不妥協的辦法:
「你們當中最偉大的要先成為最卑微的,領袖要成為僕人。」
他又說:「沒有比為自己的朋友而犧牲生命的愛更偉大。」

※初學院:當修士的第一個養成訓練處
*聖多馬斯:中世紀最深邃的神學家,天主教封他為天使聖師。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七堵走山事件的另個意外


北二高七堵段的走山事件中,其中一位罹難者是牧師,名叫葉茂竹,他妻子確知丈夫過世前曾寫下這封書信,很令人感動。轉貼過來。

我的先生葉茂竹        多多媽媽2010.4.27晚上12時
在等待挖掘的時間,多麼漫長,多麼艱辛,我的心多麼疼痛,我擔心你在黑夜的等待,看不見亮光,你珍惜的吸每一口氣,然而空氣日益稀薄,你口渴,你找不到一滴水來滋潤你的胸膛。我擔心野地的蟲子咬傷了你,我擔心下雨的水浸濕了你的衣裳。
我看著家中沒有蓋好的洗衣機,因為網路上說洗衣機也要清洗啊,不然衣服會越洗越髒。所以我請你清理。星期日我在你關上門時,追了一句話,你還沒有清洗洗衣機啊,你丟了一句話,今天要趕去上班,改天再幫你清理。我很安心,因家裏修理各種故障原來都是你的責任,而你從來不推卸責任。現在,你在那裏,請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回來把我的洗衣機清潔好。
在出事的前一晚,我們在客廳談心,你看著女兒自拍的做怪照片,笑起來,你說:「我年輕的時候,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覺得自己不夠資格,不敢去追,心裏想,沒關係,我以後要生一個漂亮的女兒,而且要會彈琴。」我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說,對啊,你兩個女兒都長得很漂亮,也會彈琴啊。你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個得意的父親,對女兒滿意的笑容。
你非常努力工作,雖然你的工作要使盡力氣,所得不多,我知道那是因為你對這個家的愛,對孩子的愛。你是個平凡的男人,然而,你是個偉大的父親。除了工作、教會的服事,你沒有別的生活內容,你沒有享受過,你不喝紅酒、咖啡茗茶,你不認識精品,你甚至沒有參加牧傳會的旅遊,然而,我知道你是懷抱著感恩與盼望在工作與服事,你的日子,一天也不白過。我要說,你要回來,孩子們要等你,她們出嫁的時候,將來有一天牽新娘的手,將她交給新郎。我知道那就是你的夢想,你是驕傲的父親,沒有人能取代你對他們的愛。
小時候在嘉義北榮教會長大,你受到很好的信仰教育,你深信上帝,對你來說,教會生活,從小就是生活一部份。教會服事,對你來說,一點也不為難。星期天,你會去載老人家來聚會,你的聖經地理、歷史很強,講故事給教會小朋友聽,讓小朋友聽得入神,禮拜中,教會的音響故障,你就趕快去處理,現在,你不趕快回來,誰來做這些事?負責任的你,躲在那黑黑的地方,喜歡工作的你,在那裏不能動,你是否很難過呢?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祈禱的階段(二)


繼續上次的文章,節錄如下:
祈禱是文字、詩、歌。
1耶和華啊,求你側耳應允我,因我是困苦窮乏的。11 耶和華啊,求你將你的道指教我;我要照你的真理行;求你使我專心敬畏你的名!(詩85:1、11)
很多的時候,祈禱包括一個呼喊、一聲哭泣和一口焦慮的嘆息。
耶和華─拯救我的 神啊,我晝夜在你面前呼籲。 2 願我的禱告達到你面前;求你側耳聽我的呼求! 3 因為我心裏滿了患難;我的性命臨近陰間。 4 我算和下坑的人同列,如同無力的人一樣。 5 我被丟在死人中,好像被殺的人躺在墳墓裏。他們是你不再記念的,與你隔絕了。 (詩88:1-5)
有時祈禱是喜悅的歡呼。
耶和華,我的力量啊,我愛你! 2 耶和華是我的巖石,我的山寨,我的救主,我的 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他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的角,是我的高臺。 (詩18:1-2)
有時祈禱是對天主的工程狂喜的讚美。
諸天述說 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詩19:1)
有時祈禱是對天主助佑感恩的頌讚。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2 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3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4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詩23:1-4)

這種和上帝談話的方式,適合任何時代,任何文化的任何人。人可從他的靈修生活一開始到最後,都用這種方式表達他自己,用這樣的話對他的造物主表達他的感受。這裡,我們也看到祈禱和愛相同的地方。開始時,語言像水一樣傾倒而出。然後,語言變得少了,但深刻了。最後,一切的語言都歸為一個單字,包括一切的一個單字。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祈禱的階段(一)

        從可知的一些訊息當中,台灣有非常多的教會如火如荼地辦理恩惠相遇,期待幫助更多人信仰耶穌。個人相信神的作為奇妙又奧祕,就像希伯來書第一章第一節所說的「多次多方」。也因此,我相信在地球上有很多不同的尋求、祈禱、福傳。因神要幫助不同階層、民族、人種。
        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之間,法國有位貴族Foucauld(Charles de)嘉祿富高,此人生長在法國東北亞耳薩斯省史特斯堡(born:15 September 1858, Strasbourg, France)。年輕時荒誕不羈也放棄基督信仰,曾去北非阿爾及利亞部隊當軍官,1884年又跑去摩洛哥當探險家。也因著與當地穆斯林相處而開始反省自己的靈命,曾發出這樣的一句話:"My God, if you exist, let me come to know you."
六年之後到敘利亞進入一隱修院(Cistercian Trappist order),我們中文稱為特拉比斯嚴規西篤修會,裡面的修士平常是不說話的,並且以讀經、勞動、默禱、素食、守貧為常規。在他修道的過程中又發生一個轉折:1897年他到修院外為一位臨終的基督徒禱告,那人又病又窮,旁邊飢餓的孩子又瘦又弱,無助的寡婦,家無隔宿之糧。富高又產生了第二次的反省,他覺得自己不該躲在修院當中享受平靜的日子,他要挑戰自己的安全感,走進最貧苦的人群中,與他們同在。就像我們讀聖經時,幾乎沒看過耶穌出生後以迄三十歲傳道前的記載。但我們可以想像祂是在偏僻的地方長大,順服人間父親做木工,吃最基層人的食物,與最基層人一起生活。聖經沒有記載,可是無言中又彷彿透露一種訊息:祂默默在世上最卑微的地方,一個窮苦、無名的、無關重要的地方,屬於一群只為取得一片麵包而受盡工作的苛刻與束縛的荒場。但神的滿全,就種在這一般人所輕視的事件上;這些事件一般人以為不值得追求,因為它單純、平淡無奇。
        這樣的反省當中,1901年他放棄修道院生活而走入北非沙漠中,與地球上最貧苦、卑賤的民族一起生活:圖阿格雷人(Tuaregs)。他們住在撒哈拉沙漠的高原,俗稱「烈日下的寒冷地帶」。雖然他的福傳獻身沒有吸引更多人,也沒有幫到什麼人轉信耶穌,甚至1916年被強盜殺死。但在看似失敗的結果中,開始有越來越多人去了解他、效法他,並且有組織地在世界各地與基層人一同生活也一同剝餅。這讓我想起耶穌不就是那原始典範嗎?
        祂就是在平淡無奇中帶我們學習失敗,再從失敗中活出生命。耶穌自己是福音的傳報者,祂同時也是至高的智慧。祂能運用最明確的辦法表達自己和實現天父的的計畫。祂究竟做了些什麼?祂沒有為孤兒辦收容所;祂降生為人,生活於人群之中,把福音活顯出來:祂開始了行動。在還未口傳福音之前,祂已在生活中體現了福音;在還未用文字解釋前,祂已用生命詮釋了福音。這就是耶穌的辦法,可是我們常常忘記這辦法。
在這無可如何的境遇當中,滿天的星空,似乎與主更接近了,禱告也純化了。

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我和主的祈禱關係


在一本書看的幾段,原本是用來介紹一種默觀祈禱的要訣,再三閱讀,感覺可以貼上來:
啟示錄3:14-22
14 「你要寫信給老底嘉教會的使者,說:『那為阿們的,為誠信真實見證的,在 神創造萬物之上為元首的,說: 15 我知道你的行為,你也不冷也不熱;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熱。 16 你既如溫水,也不冷也不熱,所以我必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 17 你說:我是富足,已經發了財,一樣都不缺;卻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 18 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 19 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 20 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裏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 21 得勝的,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就如我得了勝,在我父的寶座上與他同坐一般。 22 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在這段經文中,最驚人的的一句話是:「我知道你的行為」(你被點名了),你既不冷,也不熱。多麼真實!我們是不冷!並不冷淡,沒有掉頭就走,否則我們不會在此。但從另一方面看,誰又敢說他真是熱的,心中燃燒著天主的愛火呢?我們只要稍微反省,看看自己的實際作為,墮落、妥協、合理化和罪過不斷就知道了。而我們的天主對這些的反應是什麼呢?他非常明白的說:「你既如溫水,也不冷也不熱,所以我必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我主耶穌對天父是如此的完全順從,他的聖心確實是燃燒著愛火與忠孝的,對於我們的不冷不熱,祂只能感到噁心而已。天主的愛是永恆美善的,當他看到我們對天主的愛的回應方式是這樣子,祂所能有的心情就是想吐。這就是我們令人噁心的真相;可悲、吝嗇、自私。我主耶穌確實已經點了我們的名。
不過,我主耶穌知道祂自己偉大的愛能夠點燃我們的不冷不熱,所以祂超越祂自己的本性,接著說:「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雖然我們不冷不熱,雖然我們心不在焉,雖然我們又聾又瞎,祂也絕不厭倦,從不停止設法要進入我們的生命。
儘管如此,創造我們的祂,對我們有絕對權威的祂,對我們仍是尊重有加,無人能比的。祂知道我們最大的價值,是我們的自由,我們選擇的能力,愛的能力。就在這裡,我們找到人與天主相似的地方。祂從來不會干預我們的自由,無論我們多麼令人失望的妄用自己的自由。祂從來不會強行進入我們的生命:「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祂謙遜的等待,直到我們開門。這就是我們所要做的一切:向祂開放,至於其他的一切,他自會接手。無論我們是多麼的噁心,無論過去的記錄是如何的不堪,只要我們開放,祂就會進來。這就是祂無條件對我們所說的話,雖雖然祂深知我們的冷漠淡然。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調整自己與上帝對話的狀態


早上牧師談到以靈和道來敬拜神是得到永生活水的要訣,今晚看書時翻到一個短文,摘錄下來與大家一同分享、思想。

透過祈禱能夠更了解上帝。祈禱時,非常重要的是要準備好上帝展現在我們面前,雖然祂並非以想像中模樣展現。我們常犯這個錯誤:帶著自己的想像來接近上帝,這些心中作用卻遮蔽了有生命上帝的真實面貌;唯有上帝才能揭示祂自己。人往往會在自己的意識中創造出某個偶像,並對這個偶像祈禱。這種死的與人造的偶像,將成為世人與有生命的上帝之間的阻礙。如此一來,我們應有心理準備,上帝會以不同於想像的面貌出現。因此,開始祈禱時,必須摒棄由一切想像所幻化出的偶像。

有一個器具叫音叉,用以作鋼琴調音。它能正確地持續發出第六階音(La)。鋼琴的琴弦需要調整妥當,才會使音叉與琴音完全和諧。在第六音階(La)尚未被調至正確的音高之前,任憑如何敲打,音叉都不會發出任何聲響。一旦琴弦達到必要的張力,音叉—這個毫無生命的金屬器具,就會在剎那間發出來。當調好第一根弦,也就是第六音階之後,調音師會再藉此繼續調整其他的八度音階。接著調整第七音階(Si)、第一音階(Do)等等。如此一組八度音接著另一組,就能將整架鋼琴調整完畢。

在祈禱中也應如此,一定要將自己調整到與上帝相同的音準,將自己的生活及靈魂的每一根弦調到與天主完全和諧。調和之後,自然會遵守祂的誡命,把福音作為倫理和靈修的規範,並開始按照上帝的誡命來生活。如此,才會感到祈禱中,我們的靈魂反應上帝的臨在。正如調緊的弦,使音叉準確回響。

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祈禱是相遇


晚上信守拈來,見到一篇文章,(作者是一位東正教的總主教),摘錄如下:

        透過祈禱可以得知,天主參與我們生命中所發生的一切。因此,在生活中與天主的對話不應該居次,而應該成為主要內容。因為人與天主之間存在許多障礙,而唯有透過祈禱才能將它們一一克服。
        經常有人問:「既然天主知道我們需要什麼,為何還需要祈禱,並有所祈求呢?」我通常會這樣回答:「祈禱不是純粹為了對天主有所祈求」的確,在某些情況下,我們祈求祂在日常生活中,賜予具體的幫助。但天主不應只是我們在世間的「輔助工具」,祈禱的主要內容應永遠保持侍立於天主的狀態,也就是與天主的相遇。如此方能與天主同在,與祂接觸,體驗祂的臨在。
        然而在祈禱中與天主的相遇並不那麼頻繁。即使在人與人相遇時,也總難免存在著無法克服的障礙,難以深化彼此間的關係,而導致只有表面上的往來。這種狀況在祈禱中亦然。有時會感覺到與天主間似乎存在著一堵厚牆,天主好像聽不到我們。但要了解,這個障礙並非天主所設置:而是由自己的惡習(罪)所建立的。按照一位爭世紀的西方神學家的說法,天主無時無刻都在我們身邊,但我們常離祂很遠;天主永遠在傾聽,但我們卻聽不到祂;天主在我們之內時,我們在外邊;天主在我們之內在家,不過我們在祂之內卻是陌生人。
        要記得,準備祈禱之時,我們都在與有生命的天主接觸。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接受神的邀宴


約翰福音第二章
1第三日,在加利利的迦拿有娶親的筵席,耶穌的母親在那裏。 2 耶穌和他的門徒也被請去赴席。 3 酒用盡了,耶穌的母親對他說:「他們沒有酒了。」 4 耶穌說:「母親(原文是婦人),我與你有甚麼相干?我的時候還沒有到。」 5 他母親對用人說:「他告訴你們甚麼,你們就做甚麼。」 6 照猶太人潔淨的規矩,有六口石缸擺在那裏,每口可以盛兩三桶水。 7 耶穌對用人說:「把缸倒滿了水。」他們就倒滿了,直到缸口。 8 耶穌又說:「現在可以舀出來,送給管筵席的。」他們就送了去。 9 管筵席的嘗了那水變的酒,並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只有舀水的用人知道。管筵席的便叫新郎來, 10 對他說:「人都是先擺上好酒,等客喝足了,才擺上次的,你倒把好酒留到如今!」 11 這是耶穌所行的頭一件神蹟,是在加利利的迦拿行的,顯出他的榮耀來;他的門徒就信他了。 12 這事以後,耶穌與他的母親、弟兄,和門徒都下迦百農去,在那裏住了不多幾日。

一個多禮拜前確定要協助分享訊息,也沒有太多感覺,只呆呆地意識到這件事。
到一週前還覺得變水為酒的故事應該不陌生,但慢慢發現這十二句經文又好像有點距離。
心裏有警覺,週二晚上開始回想經文。是啊!經文包含的概念以及詮釋空間非常大,須要費工夫去整理。感謝主,那天也剛好是發現小趾骨折。晚上靜靜坐著、慢慢思索,大概是這樣一摔,反而可以集中心思,把主題想出來。
自己的思考脈絡是把變水為酒當作上層題材,底層題材是宴會,並把前後經文的關係拉大到整部聖經的架構。靈感來源是耶穌行的第一個神蹟,既是第一個,應該有其本身的特殊象徵。所以,定調主題是神與人的聚合;從創世紀到啟示錄,通通在講這件事。自己也回想起一個抽象的觀念;即聖經給人的異象是神與人聚合就是圓滿,而聖經從頭到尾談的是「從圓滿出去又回到圓滿」。
其次就從圓滿的動態過程做解釋,並且大致符合新郎迎娶新娘的過程:
第一步是神主動來到人那邊,這應合神子道成肉身(祂來了)。在人世間是婚宴,但婚宴代表的夫妻關係可從夫妻一體再回喻到神人關係,尤其是保羅在以弗所書談的(弗6:31-32)。第二步是神呼招人過來,要讓殘破的人歸回(請你來),這種邀約到了一個無條件的地步,就如同路加福音15:11-31講的,父親知道愛子回來,可以盡釋前嫌、殺牛宰羊地慶祝,小兒子也再次得到祝福並回復原來名分。第一步與第二步也一起說明了基督信仰的一個奧祕:人在救恩的工程到底扮演什麼角色。我覺得人既是按著神的形象所造,並且是有靈的。因此,我轉而定調成「神愛是人,所以神主動來找人,人是被動的,但人在被動當中因著愛也有了主動回應」。套句弔詭的說法,人是處於被動當中的主動。
第三步是婚宴,人來到宴會接受招待。這宴會招待帶來的精神與肉身的滿足,並且是帶著安全感。所以,變水為酒的概念可以與此連同,包含滿足、安全、和源源不絕的豐富供應。
第四步是超越:因為人世間的婚宴儘管歡樂,但總是暫時的,包括地上的教會也是如此。所以,婚宴可說是神與人聚合的比擬,象徵未來每個信主名的出路;包括比現在當下更好的狀態、而且這是神創始成終的工。迦拿婚宴裏管堂與新郎的對話,無意間透露出這樣比喻:後來的比現有的更好。
最後是開始的問題與結尾的應用:問題的部分,其實是當代人的存在狀態談起;人變得越來越不像神所喜悅的樣式:疏離、壓力、苦毒、、、,使人的整合性受到很大破壞,所以現代人比古代人更須要從神那邊回復一個被肯定及整合的形象。這部份可以作為開頭,等於是從日常生活當中提出反省,並了解人為的技術、制度、作法都有極限,我們才能開始謙卑在神面前,尋求來自天國的出路。
應用方面,從日常的靈修、一對一陪讀、小組聚會、愛宴、以迄恩惠相遇,都可以扣在前述的主題當中。我們不但自己被神邀宴,也因著被神的靈充滿而有能力去邀宴其他人。讓彼此可以從中體驗與神聚合的平安喜樂;我們每個信主的人都有機會成為小耶穌。
先寫到這邊

2010年3月18日 星期四

力上加力


西1:9-11
9 因此,我們自從聽見的日子,也就為你們不住地禱告祈求,願你們在一切屬靈的智慧悟性上,滿心知道 神的旨意; 10 好叫你們行事為人對得起主,凡事蒙他喜悅,在一切善事上結果子,漸漸地多知道 神; 11 照他榮耀的權能,得以在各樣的力上加力,好叫你們凡事歡歡喜喜地忍耐寬容;
不知道這算不算見證,學期初上網查課表,教務處和進修部默契十足,這學期每一班地點都在二樓,哇!真是苦盡甘來。以往都是六、七樓以上,而且學生大排長龍搭電梯。
不料大前天晚上竟在自家踢到椅子,雖然很痛也不管他,以前也都這樣,兩天就好了。但前天上課才感到越發嚴重了,只好去看診,哇!左腳小趾骨折,三個月才能全好。而且不能久站、不能走太遠的路。@#*&、、、
醫生繼續諄諄教誨、、、、
請儘量坐著上課,什麼?我都是站著、走著上課。還有,這週日要上講台。還有,恩惠相遇的廚房工作快開始了。什麼?最好不開手排車!得改騎機車,那小墨綠怎麼辦?誰開?
生活變那麼多?
昨天晚上繼續上課,學生依舊排隊搭電梯,我和部分學生一起走樓梯,雖然是二樓,現在覺得從研究室走到教室依然是一段路。不過,突然想到上帝可能事先知道我會出事情,所以在我無法了解的全盤因果當中,為自己安排了適合的教室,工作舒服一點,使自己的軟弱不致承擔不起。牧師看到之後說這是屬靈征戰。原因到底如何?沒人知道。但體驗當中得到的安心卻是真實而無法抹滅。感謝主,讓我們「凡事歡歡喜喜地忍耐寬容」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永恆指望


詩39:1-7
39:1 我曾說:我要謹慎我的言行,免得我舌頭犯罪;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要用嚼環勒住我的口。39:2 我默然無聲,連好話也不出口;我的愁苦就發動了,39:3 我的心在我裏面發熱。我默想的時候,火就燒起,我便用舌頭說話。39:4 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我的壽數幾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39:5 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我一生的年數,在你面前如同無有。各人最穩妥的時候,真是全然虛幻。(細拉)39:6 世人行動實係幻影。他們忙亂,真是枉然;積蓄財寶,不知將來有誰收取。39:7 主啊,如今我等甚麼呢?我的指望在乎你!
這篇詩是大衛在環境惡劣、仇敵環伺中所寫,但他始終把主的位置放在內心中央。第一節到第五節很生動;他知道自己不能動氣,因為動氣的結果就是不當的外在行動,包括口舌。但是他想默然又很困難,因為心火炙烈而難受。忍耐不住就可能做出不當的行動,乃至悔恨。真是苦阿!用我們本地的語句形容,叫「石磨心」。
對於掌有權柄是很好映照,不論丈夫、尊長、族長、國王、將軍、主管、董事長,乃至教會的大小權柄,統統包含在內。
從古至今,也不論中西,大家對於某些高度成功的權柄都寄以特殊眼光,包括特殊的崇敬乃至崇拜。因此,有位西方社會學家稱呼這得有特殊崇拜地位的權柄叫做chrisma,中文意譯指有神奇領袖魅力。他的力量超過國王的暴力,也超過現代國家的法律制度。但是這樣的人竟會存在於古代以及現代社會。
大衛在某個程度,對當時不少以色列人具有神奇魅力,所以也有人不只視他作國王、將軍,而是先知。但不論他對人群帶領的魅力如何,畢竟仍然是「人」,人還是有其能力的極限。這個事實導致出前面詩篇談到的內心交戰狀態。
因此,不論這個權柄的能力有多強,若沒有尋求神同在,能力愈強可能愈危險,不論是家庭、學校、教會、公司乃至國家。看看德意志第三帝國(納粹德國),其實希特勒能力很強,他利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不用金本位的國際貨幣制度進行貿易,使德國在負債累累的困境(包括戰債)且通貨膨脹中一步步爬起來,使德國很快成為歐洲第一強國。他自己在德國成為「似神」一般的地位,但這也是德國走向毀滅的開端;當希特勒的能力達於極限,也出現前面詩篇談的心境,結果是一連串不當的決策出爐,最後害人害己。
我個人感覺尋求神從表面看很像內縮,實際上卻帶來開闊的精神狀態,可以讓自己走出「宅境」,乃至智慧開出,看到自己原來的內心交戰可能是一場誤會或不必要的想法。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坦然無懼


希伯來書4:14-16
4:14 我們既然有一位已經升入高天尊榮的大祭司,就是 神的兒子耶穌,便當持定所承認的道。4:15 因我們的大祭司並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他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只是他沒有犯罪。4:16 所以,我們只管坦然無懼地來到施恩的寶座前,為要得憐恤,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

讀過舊約的人一定聽過摩西引領以色列人出埃及,過紅海、往迦南地的故事。其中一個故事談到以色列人遵從 神的指示離開埃及,前往上帝應許之地。雖然路途上盡是曠野(沙漠),但上帝為他們負責,從天降下碼那作為以色列人的糧食,也命摩西以仗擊磐而得水活命。
到了新約時代,耶穌曾經遇到大量群眾跟隨卻沒有飯吃的窘境,但耶穌從一個小孩手中接過五個大麥餅和兩條魚,祝謝天父之後,就施行神蹟奇事,變做更多的餅和魚,讓五千人吃飽而有餘。
這種場景也許角色換人,但類似事實卻不斷上演。不知道各位看過這本書:「疾風烈火」?作者是紐約布魯克林會幕教會牧師Jim Cymbala ,他25年前剛來到這間教會時只有20個會友,其中多是酗酒、遊民、妓女、吸毒的中下階層市民,破落的教堂,連司琴只會彈一條歌。但是Jim Cymbala沒有放棄,他大力為這間教會禱告,目前這教會已有6000名會友,把許多心靈沈睡的人復興起來。我看到的第一個相關的故事是他面臨上任後首次要繳教會的房屋貸款,但銀行存款僅僅160元,房屋貸款卻要232元,其他像牧師薪水、水電費就更不用說了,會友的奉獻是少的可憐。可是他把自己的狀況向神說話,神就把萬事皆互相效力的真理再次教導給他;有人默默把兩張50元鈔票放在教會的郵局信箱裡,神就幫他渡過第一個危機,使教堂免於被銀行查扣。
從這想到教會昨天做恩惠相遇的演練,發現不少同工帶著焦慮和煩躁。
不論如何,在交託與祈禱當中,我們與神愈加接近,後面越有豐盛的果實。我自己生長的年代剛好是台灣經濟剛要起步,沒有餓到也沒有太多可玩樂的。因此對恩惠相遇的介紹影片比較不習慣,第一印象是太粉味太做作,後來看過前鎮樂河、台南靈糧堂之後,覺得可以把彼等經驗輕輕放下,我們教會做得自然就好。想到小組當中的宴席與聚會也是另種恩惠相遇,從這角度看,大家其實都是有經驗的。
韓國的作法比較強烈,台灣可以師其精神,卻帶有自己民族的特色,一樣能接受聖靈的引領。我個人喜歡比氣長而少氣盛,來人少都沒關係,若能把每個願意留下來的都當作長期栽培對象,即使教會再窮再少人,一樣可以把恩惠帶給不少失喪靈魂,教會一樣可以茁壯。昨天感覺少了點東西,雖然大家學會彼此打氣的方式,但仍需要各組帶頭的人為成員實質指導與肯定,否則我們形式上跟直銷業沒什麼差別了。
到昨天也才正式知道Lala和Cedric分別是桌長與副桌長,兩位不用擔心,有需要的話,週五聚會前早點到我家談一談,我們一起分享如何四兩撥千斤。一切交托給神就好。
上週我和另一位執事確定由她當桌長而我帶料理組,看到名單之後心裡涼半截,一直擔心這團隊到底能不能承擔起來。之後招集討論,發現這年長媽媽團隊是有熱誠的,也有一定的技術,只是欠缺整合。我半溫半熱又沒什麼大技術就剛好陪他們一起設想,一起激發想像。過程當中也發現大家面對不可知的情形會擔心,但話匣子一打開,雖然常常離題,不過場子熱了,技術性或規劃性的議題也慢慢沈澱出來,感謝主,週六算是讓眾人有東西吃,應該沒有吃了生病。建議Lala和Cedric在三月底前先跟會友身分的桌員輕鬆聊一聊,也是一起設想、一起激發想像,一起禱告,我相信聖靈就做工。

財富之中省察二三事

聽說台灣今年的出生嬰兒數會跌破十萬,各種因素都被討論:高物價、高租金、高房價、多數工作薪資有限、、、。即使是鄉下的老房子 ( 農舍 ) ,屋主都不在了,子女工作於都會區、科技園區或國外,但因法令的種種束縛,難以出售也沒什麼人租,只能任其逐漸頹圮。我們會看到越來越多空寂的村落以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