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兩個孩子的故事

台灣教會主日的講道或特會訊息裡,常聽到的是主快來了(末日快到),只差一棒了,因此要加強傳福音。我遇過信徒表示:末日既然快來,除傳福音之外就沒什麼好做了。走出教堂,看到的是另種場景;現有的生命還在環境中苦苦掙扎。對於在職場工作的信徒,得在這兩種氛圍間轉換。這絕對不是說說而已,還包含生命裡的看見與體驗。耶穌自己就做了一個示範;傳道之前也在基層錘鍊過。耶穌隨時會來,但眼前該做的仍不能少。

最近在媒體上看到兩個新聞,一位主角在台灣、另位在美國。兩位主角年齡相差不到一歲,都是小五至小六。

第一個孩子綽號阿賢(點這裡),本名李孝賢,環境比較辛苦。媽媽是越南藉,阿賢生下來兩個月,阿賢的媽媽就離婚返國。阿賢的父親年前遇到酒駕撞擊而過世。他和阿公阿嬤一起過日子,阿公阿嬤是靠老人年金度日的低收入戶。但阿賢很不簡單,平時會幫長輩挑菜賣菜,從小四開始學批貨、找「吃市」的地方賣百貨。每週擺攤一個下午(三小時),每個月大概可以賺一千元。他想自己存錢繳學雜費,以後的志願是開超商。他現在擺攤的地方是高雄大寮郵局前,因為人潮較多。

另一個主角在美國,名字是Thomas Suarez(點這裡,從小就有機會接觸電腦、網路,並且對程式設計發生興趣,當然父母在背後已經給他一定的帶領。現在不但已經設計出app程式,也開公司,更像賈柏斯一樣;在正式場合前侃侃而談,介紹自己設計的app,臺風穩健、談笑生風。

最近又看到一則新聞,是林百里(點這裡)談到國家競爭力來自「和諧」、「互信」與「創新」3大要素,並且帶領經濟進步的因素也從工業走到知識,從知識又走到創新。我們都知道台灣內部在「和諧」、「互信」還有很艱苦的路,只有「創新」是相對單純一點,但教育體系的思維仍停留在「工業」階段,連「知識」的累積都走不太穩,創新的環境與教法都很幼稚。確實,阿賢還在很多困難條件裡掙扎,可能連工業都談不上,而Thomas Suarez已經是創新的先鋒了。不過,我看到他們兩位都有很強韌的生命力。

Thomas Suarez當然有很高的天分,但引領他的環境也是非常重要,尤其是父母、朋友和學校的鼓勵,否則這樣的孩子若生長在台灣,我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情況,至少我可以確定他很難在正式場合充滿自信、侃侃而談。或許他會參加科展,但永遠是低頭靦腆。因此,這孩子的表現可以逼使我們仔細思索,先不管孩子資質高不高,起碼要讓他們有自由摸索的空間、有討論的餘地、有思維的訓練,最重要的是「愛」的鼓勵,這和過去的「監管」式教育很不一樣。我個人只能自救,包括自家的孩子以及教導的學生。阿賢呢?我相信社會上還有一大堆類似的CASE,阿賢未必有Thomas Suarez的天份和環境(不要說APP設計,ipad都休想)。但他還是有機會找到立足之地,只要教育體系願意提供與過往不同的東西。

願耶穌帶領台灣,讓教育場域是好土,不要有傷害、拒絕。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無門之門

八月下旬看Thomas Merton的日記,在其1968年亞洲行程的末尾,也是他意外死亡三個禮拜前,看到一篇。他坐在飛機上,對著干城章嘉峰(世界第三高峰)拍照,有一些感想。不知為何,看了之後感覺強烈的震動、翻攪。以下是他的書寫----------

稍後:我又拍了三張山脈的相片。這是和解之舉嗎?不,相機無法使兩樣事物盡釋前嫌,無法看出真實的山在哪裡。相機根本不知道自己拍下了什麼:它抓下材料讓你重新組構,並不全然是你所目視的一切,而比較像是你認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因此,最好的攝影是意識到幻覺的存在並且加以運用,甚至允許它、鼓勵它,特別是那些潛伏意識蜘蛛,深具力量,通常不會獲得接受的幻想。
那三扇門(他們其實合而為一)。
一、空無之門。不屬於任何地方。無處可容納個人,個人也無法跨越進入。因此對於要前往某地之人而言毫無用處。這究竟是不是一扇門?無門之門。
二、沒有標記、指示與訊息的門。沒有被特別詳述或指出。所以不會有人大喊「這就是了!就是這扇門!」無人會認出它是一扇門。它也並非藉由其他事物指著它大喊:「我們不是,但它才是那扇門」而被發現。既沒有標誌註明「出口」,找尋指示更是白費心力。任何掛有標記,宣示自己是一扇門的,都不是門。但是不要尋找一塊寫著「這不是門」或者甚至「此路不通」的標誌。
三、沒有希冀的門。毫無慾望。亦無計畫。這扇門從不期盼。也從不渴求。不像一扇門那樣充滿想望。不是笑話,也不是活動門。不是精心挑選。不是獨一無二。既不是為了少數人而設。也不是給多數人使用。它沒有「用途」。沒有目的的門。沒有目標的門。它對鑰匙沒有反應,所以不要認為自己有把鑰匙。不要把希望都寄託在擁有鑰匙這件事上。
求取是白費氣力的。然而你還是得問:是誰?為了什麼?當你終於求來列出所有門的清單時,這扇門不會名列其上。當你問完所有門號時,你會發現這扇門沒有號碼。不要被蒙蔽欺騙而認為這扇門很難尋獲,也不容易打開。當你汲汲尋找時它便隱身不見、消失、變小、化為虛無。沒有門檻、沒有立足點。那不是虛無。也不是任何一個世界。它不以任何事物為根基。因為它沒有基礎,變成了哀傷的終點。沒有任何事情需要完成。因此沒有門檻,沒有階級,沒有前進,沒有藏身之處,沒有入口,也沒有非入口。這便是結束終止所有門的門;未被建構,難以置信,堅不可摧,一切火焰在「熄滅」之後穿越此門而去。
基督曾說,「我即是門」。遭到釘傷的門。十字架:他們將那由於死亡而緊閉之門上釘。復活:「你們看,我不是一扇門。」「你為何仰望天堂?」「將頭抬高,門啊!」為了什麼?榮耀之王。「我即是門」(Ego sum ostium)。我是敞開,我是「展現」,我是光明之門,我即是光明本身。「我是光」,混沌初始的那道光。(天地初創時似乎一片黑暗)

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人骨教堂

最近得知捷克有的人骨教堂,聽起來陰風慘慘,看起來就更不用說了。 (點此
不過這倒是很有衝擊性的提醒,就是「我」到底是誰?我的身體在娘胎裡小到不行,生出之後就漸漸長大,容貌和樣子也慢慢不同,由幼小而壯大、而衰老、而死亡。而且這過程當中,身體絕大多數部位的細胞是不斷換新,據說肝細胞兩週整個換一遍,意思是兩週前的肝和今天的肝其實已經全部換新,只是外觀的樣子大致相同。
而「我」內心的意識呢?從懵懂無知到知曉事理,也不斷在變化。各種經驗或明或暗地儲存於記憶裡,各種問題或價值的看法也自動堆疊和排列。現在的我就不會任意以幼時的想法去行事;會考慮很多條件、觀點、價值、或利害關係。這一切的一切使我們的意識一直限於眼前所見,甚至產生虛幻的意識,以為眼前狀態是線性地變化、或有規則地的變化,自己都可以掌握。
那,我在哪裡?耶穌告訴年輕人不但要有基本的德行,還得放棄所有財產才適合跟從祂。耶穌也說不要為明天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也說不要含怒到日落。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
從其中可以發現「世界」看似不變卻一直改變,自我的存在意識以及想法也常以為都處在合理的脈絡中。
難怪耶穌說祂來是會跟著帶來衝突、征戰,其實說穿了就是革命。革什麼命?其實是革自己的命!要打破虛幻、一樣一樣地把原本理所當然的事調整過來,把自我存在的真實感從倚賴外在且變遷的條件拉出來,回到恆久不變的本體上帝那兒。這確實是困難且不易超脫的任務,但若不勇敢前行,我們真正的盼望就一直處於落空狀態。
台灣人不願真實面對,就永遠會看到中元節處處煙硝,揮之不去的恐懼,以及妄圖鬼魂保佑的幼稚行動。我也可以想像,很多台灣人若去參觀人骨教堂,只能流於「好恐怖、不吉利、趕快走」等掩耳盜鈴的感想。

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認識神/認識自己

最近與友人談話時聽到兩句話,第一句說:「從認識自己而認識到神。」第二句說:「從認識神而認識自己。」在實踐的層面上,有人比較傾向第一句話,他想在自己的生涯中,包括透過事業經營而看到神、體驗到神。

聽到這兩句話時,心裡很好奇,也突然想提出看法。在自己數十年的歲月,剛開始是傾向第一句話,但現在卻覺得第二句話一點也不抽象,而且在冥冥中引領自己的運命。

自己的靈修與體驗裡,比方說剛信主時,覺得神在教堂的十字架上、在禱告會的上空、在上班的途中、在、、、、,可是我和神之間是有距離的。

五、六年前慢慢明白,心靈深處的自我是一面鏡子,它反映了神的形象,這是人所以有位格、有尊嚴的基礎。但是心靈深處的自我像一頭害羞的鹿;越想去抓、用理性去思考,它越發隱藏不見。只有當我們願意把自己全然擺放在神的手中,那份反映神形象的自我才會稍稍顯露。這不是玄想的抓謎藏遊戲,而是幫助我們領會作為神兒女絕非嘴巴說說,或心理爽快而已。心靈深處自我的顯露也代表老我的褪去,開顯創世的那份單純卻驚人的力量,使我們有逕直的全觀,透入神給的全智高度。

因此只想先認識自己卻沒有把神列作第一優先,到後來可能認識到的是更多老我的呈現。亞當夏娃的墮落就反應這個問題。因此到目前為止,我個人的結論是:「若不認識神,就無法認識自己。」

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人才流失的警告

最近幾天,人才流失的警告又上了版面,今天有媒體提出疑問:台灣不是有百萬碩博士?人才會缺嗎?管中閔做了回應。不過自己更是注意到張忠謀講的:[應該仿照美國哈佛、耶魯或是英國的牛津、劍橋大學,推動博雅教育,以培養未來社會的領導人才為任務,負起人才培育的責任。]其中有四個字極為重要: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我當年念東海的時候,東海的博雅教育已經被當時的特務校長整垮了,但還勉強領受一點餘蔭。現在博雅教育已經降為通識教育(General Education),不僅於此,各校把通識都當作營養學分、共同必修、湊畢業學分,在各專業系主任的眼中,它是可有可無的雞肋。只重視所謂專業課程的環境下,管中閔或張忠謀只能見到一批理論不熟、實務不懂的半吊子,這些半吊子連自己的生命走向都搞不定。說實在的,台灣會淪落至此,只少是國中開始惡化,到大學就成了文抄公、背多分,考研究所還得上補習班。想當法官、律師也都要補習。不要說理工人才凋零,連掌握人民生死財產的法官律師都是補出來的,想想多可怕。這就是半吊子效應。唉!說來說去,還是先調教自家小孩做起,實踐過程當中不斷記得博雅教育的基本概念:培育統一的人格。

如果你想知道博雅教育是什麼,東海這幾年弄了一個博雅書院,有興趣來看,這和基督信仰有關。(點這兒

以下是今天的相關新聞:

台灣「人才斷層」的危機、這兩天引起高度重視,政務委員__管中閔今天也憂心的說、如果再不積極解決人才流失的問題,不出35年,台灣就要淪為三流國家。

台灣每年培養出近30萬的大學及碩博士生,但政務委員管中閔觀察認為,這些畢業生創新尖端研究能力普遍不足,要到工廠工作也不見得會操作機器,「高不成低不就」,而且台灣多數大學不具特色、技職生又有七成以上想再升學,缺乏實務和操作經驗,從前我們常說,台灣天然資源少,只有優秀的人力資源,但現在這句話也已經不對了。

==政務委員 管中閔==

我們沒有人力資本的優越性了,我們已經喪失了,已經消耗而且流失殆盡了,這是已經發生的了,沒有了優勢。台灣就自然而然不再是一流國家,台灣現在已經是二流了,再下來就變三流了(大概十年的時間嗎?),不到十年 五年就是了。


有人認為,積極引進國際優秀人才,是現階段解決人才危機的方法之一,不過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認為,台灣應該培養未來需要的人才,他說,現在科技業不缺基層工程人員,欠缺的是能將科技轉為經濟的人才。

==台積電董事長 張忠謀==

我們缺乏有創意的人才,我們也缺乏中層的、能夠積極勇於任事、勇於負責的經理人才、我們更缺乏高層的領導人才;是能夠訂出新的方向來。

張忠謀說,大家都說企業要升級,但人才不升級企業沒辦法升級,這是台灣科技要轉型面臨的問題,他建議台大應該仿照美國哈佛、耶魯或是英國的牛津、劍橋大學,推動博雅教育,以培養未來社會的領導人才為任務,負起人才培育的責任。

2012年8月3日 星期五

七月危機

擾攘的七月過去了,台灣從上到下,無處不是令人憂心的問題。
上層權柄鬧美牛、證所稅、收賄弊案等等。產業界也好不到哪裡;台灣接單大陸代工模式大幅萎縮、台灣電子業遭韓國三星美國蘋果擠壓、出口轉負值。學界呢?一堆教授因計畫核銷不當或違法而被檢方調查、博碩士人數過度膨脹已經影響出路、新北市一大堆國小校長調動、起訴。政壇上藍色演過弊案再換綠色來演。
自己呢?雖然放暑假,剛好看到學校宗輔單位11月要辦靈性方面的研討會,子題之一與婚姻與家庭有關。嗯!去年底曾寫過一份底稿,和主題有關,因此七月上旬一結束,馬上提筆寫東西共襄盛舉。
主要的思考方向是政府(內政部)已經在幾年注意到台灣核心家庭結構已經渙散,單人、單親、跨國聯姻、繼親、非婚同居、乃至同志要求結婚等等。到今年初行政院正式提出一份性別平等綱領,提出多元家庭的概念,要把前面提出的各類情況都視為某一種家庭,也規劃未來給予一定的法律保障。其中讓我注意到兩件事:第一、很多人不願意結婚,或離婚者眾,產生各式各樣的單人、單親、繼親或其他各種同居樣式。第二、現有婚姻制度遭到抨擊,政府想提另種制度:伴侶制。也就是說以後法律上的結合會有兩種:婚姻與伴侶。這些設想並不新鮮,絕大多數歐盟和加拿大、澳洲和紐西蘭早已形成法律,也執行多年。
去年曾和大家聊伴侶制是什麼,有什麼問題。但今年政府已經公告政策方向了。這件事其實在大學的外文系所、教育學院、法學院、以及部分哲學系所早已烽火漫天。查詢資料時,像高師大、屏教大這些學校已出產多篇論文,內容是談多元家庭教材的設計與編製,當然現有的核心家庭一定是打擊的對象。舉個例子,教材裡面提到單親、繼親、同志家庭的孩子不該被歧視,這部份當然沒問題,但是後面接著是這些多元家庭的價值與核心家庭一樣;同居或伴侶比結婚更有彈性更尊重個人自由、家裡只有一個爸爸或一個媽媽是好的,或爸爸與媽媽都未成年是好的,或家裡有兩個爸爸或兩個媽媽(同志家庭)是不錯的。因此,在多元家庭的概念中,婚姻裡一個爸爸加上一個媽媽的核心家庭只是諸多選擇或可能之一,它沒有比較高明。甚至它還背負不少批評,包括生殖取向、父權壓迫、異性戀霸權等等。我可以向眾看倌擔保,這樣的教材很快就會問市,成為學校正式教材。以後學校的老師也會去受訓,受訓會來就教孩子未必要結婚,不婚、同居或伴侶也都很好。當然伴侶對象是朋友、是愛人、是異性、是同志、是上一任伴侶的爸或媽也都ok
一個很大的問題:政府自從二十年前解嚴之後,從一個價值霸權的主宰者,逐漸變成去價值化的鄉愿,也就是從一個極端跑到另個極端。目前政府對於人的根本看法是「沒有看法」或叫做「多元看法」;政府的職責只是消極地保障各種看法都有存在權利,這應該是最大的危機所在。
從另個角度看,這是台灣另一個靈性上的危機,它是直接從國家權柄和法令制度來瓦解人的靈性,人和萬物就越發沒有區別了。這幾年基督教會(像台灣信義會)提倡核心家庭的價值,是很重要的社會發聲。願主提攜北部的基督徒和牧長有更大的發聲與影響力,台灣不該走歐盟國家的路,要重新在主裡懺悔。

2012年7月26日 星期四

父親節感念文

父親節快到了,教會號召寫感念文,自己老歸老,還是寫了一篇。看倌記得喔!這是笨鳥先飛,不能讓我落單。

前陣子整理房間,剛好看到舊時照片,有幾張是父親身影:站著念工作報告、和同仁合照、或站在阿里山神木前,穿的永遠是那襲中山裝,灰黑而筆挺,也看得出歲月痕跡。

小時候覺得父親穿起來很帥很挺,到了年少卻嘲笑中山裝;中不中、西不西,下身像西裝、上身像馬褂。尤其和對面人物一比,毛澤東、鄧小平也穿一樣的?對嘛!國民黨和共產黨以前曾是同夥的。但自己高中偷訂做的制服:大喇叭長褲、緊身上衣、拿破崙帽,再拉個及膝的書包,天哪!這是什麼。

二十年前有一回好奇,拿來穿穿看。原來料子是最普通的,設計形式也簡單。回想起來,他沒有什麼體面衣著,這套中山裝就是唯一上山下海的門面,帶我去逛公園也這樣。日復一日,從未見他為自己增添什麼。為什麼?除了節儉之外,還有呢?問題沉澱多年、、、、、、、、、

近來校園不平靜,人人勞碌,弄資源、找案子、搞卓越。但慢慢感覺專注的重點必須回到「人」,像與同仁或同學專注討論是既重要又親切的事,和家人一起談心祈禱更不可缺,其他的形式種種不過爾爾。去年教師節通知上台領獎,沉寂多時的自己不知要穿什麼;一個意識飄來,反正不會穿涼鞋、上衣有領子就好。領了獎、回家、又看到舊時照片,父親原來在專注工作、專注同仁互動、專注出遊,也專注帶領家人。最近剛好翻查以賽亞書第十一章第二節,聖靈把七種恩惠按其意願分賜給人,包括智慧的靈和聰明的靈,前者的原文指品味體驗,後者是看出內在含意。感謝父親的不言之教,感謝主!

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

一人獨睡

過去的歲月之中,很少一人獨睡。不過說真的,獨睡會怕鬼。記得小時候某晚一人在樓上睡,爸媽都在樓下,結果將近睡著時聽到房間椅子的移動聲。還用說,立刻衝到樓下。長大之後若一人獨睡,閉眼後感覺旁邊是不是來了什麼?會不會輕拍我的肩膀?萬一我抬頭看,喔!牠萬一脫下風帽,是什麼可怕樣子?唉約!越想越睡不著。受不了趕快睜開眼睛!耶,什麼都沒有,不過四周黑壓壓的,好像很沈重的黑色空氣,快喘不過氣了。
信主之後,剛開始明白耶穌掌權,信靠祂的人就可以勝過魔鬼。
後來發現信主之後自已還是一堆老我,所以第二步是要成聖。
成聖的道路搖搖擺擺,生氣、腦怒、瞋恨、邪淫、貪欲、嫉妒還是一樣不少。
不斷印證,把聖經、祈禱所得內化並在生活裡體驗,但讀經祈禱不穩定,信心也不穩定。
後來再發現要學習不斷祈禱,但如何不斷祈禱?看過東正教神父的見證才知道,他們可以做到一邊與人談話或處理雜務,內在心靈仍在祈禱。
某次剛好一人在家睡覺,那個惱人的感覺又來了,好吧!既然心不安,敢脆爬起來祈禱,一直祈禱、一直祈禱,祈禱到變成默想,到安靜,到感覺天亮了,竟然可以在椅子上睡一夜!還不錯,醒來精神很好。
不過那個感覺還是會在自己孤獨夜晚襲來,為什麼?
最近剛好讀到啟示錄講神的七靈,又摸索到以賽亞書第十一章第二節:「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是阿,這讓自己想到一千多年前某位沙漠教父往東方觀看,天空一大堆魔鬼飛來飛去,他本來很擔心,但神讓他看見西方的天空有更多天使,就安心回到隱廬繼續祈禱。
魔鬼帶來的是虛幻不實,卻讓人信以為真,人的軟弱反而看不到神帶來的禮物。但是當我們不斷用真理與靈敬拜讚美神,真實與虛幻的辨別(類似辨別諸靈)可以從認知到明白、從明白到信心、從信心到確信真實不虛。
最近家人常待在鄉下,有機會一人在家睡覺。睡前再把這樣的理解轉為禱告,把魔鬼的虛幻與上帝的真實放在內心深處。慢慢地,竟然感覺四處都有天使,不再是害怕帶戴斗篷的。
好啦,我這膽小鬼就安然睡到天明。
各位晚安

2012年7月16日 星期一

重操舊業

昨天主日重操舊業,帶大家一起唱詩歌。

現在的電控設備比以前進步,各領會都不用自己操控筆電,全由後面的人員依照領會指令操作。不管那麼多,自己用遙控器操作筆電。不過筆電連結的畫面是聖堂正門上方的LCDppt44號字仍看不太清楚。幸好家裡還有一副看遠的,你就知道在下已經走到怎樣的人生階段。

不料眼睛差就算了,記性也差,眼鏡明明放在定位,早上出門前夕看著它就是不會想到拿。結果第一堂開始前才發現看遠的眼鏡在家裡!這回可好,不但臨時準備歌譜,還得一邊翻ppt,更得一邊帶大家唱。

感謝主,某位會友的小女孩竟主動帶動作,而且第一堂人不多,大家就跟著小女孩「玩」,有趣的氣氛沖淡了我的拙劣。

中間趕快跑回家拿眼鏡,第二堂就好多了!

再次感謝主,半生不熟的帶領中,Anne的琴藝彌補我的生疏,鼓手也不錯。沒有「翩翩伴舞」、沒有高超的技巧、也沒有震耳欲聾的呼喊,但感受到聖靈在眾人心中動工。時間還可以形容,第一堂大概到第三首歌、第二堂到一半,可以明顯感受眾人哼唱的韻是從心靈深處發出,有點像啟示錄講的意境,個人的靈與神的靈相遇。從事後幾位會友的回饋也得到類似的意見,讓重操舊業的自己有了信心的驗證。

一個心得:啟示錄第一章第四節:「約翰寫信給亞西亞的七個教會.但願從那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 神.和他寶座前的七靈.」第四章第五節:「有閃電、聲音、雷轟、從寶座中發出。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着、這七燈就是 神的七靈。」到底這七靈是什麼意思?因啟示錄很多地方受到舊約先知書影響(以賽亞、以西結、但以理),以賽亞書第十一章第一至二節:「從耶西的本〔原文作墩〕必發一條、從他根生的枝子必結果實。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And there shall come forth a rod out of the stem of Jesse, and a Branch shall grow out of his roots: And the spirit of the LORD shall rest upon him, the spirit of wisdom and understanding, the spirit of counsel and might, the spirit of knowledge and of the fear of the LORD;原來聖靈帶來的有多種形態,簡稱神的七靈。相信在昨天的敬拜裡,在場的人得到聖靈的沁染,七樣聖靈益處按需要分賜給人。

2012年7月6日 星期五

信心的培養

大概十年前的某日,到附近的郵局辦事,竟然遇到碩班的同學,他中興農機畢業轉念社會學、太太則是中文系畢業。但兩個人最後改做保險,業績甚佳,也做到主管,住澄清湖附近的別墅。夫妻在保險公司還帶團契,兩人穩定參加聚會,不斷告訴眾人這業績是主帶來的。這應該是現代信徒喜歡的,也讓眾人對主有信心。上主對人的厚愛有各種方式,這種應該最受矚目。但這可能是信心的起步之一,如果我們看過約伯記的話。信心可以看做神與人互動的結果,彰顯出自己對生命的把握;人在被動的救恩工程裡,如何堅定地主動尋求解脫之道。

彼得幾件事例:

1. 耶穌一呼召,他就毫不猶豫跟隨。(可116-18

2. 彼得承認自己是個罪人,耶穌勉勵他從今開始要得人了(路51-11

3. 耶穌問門徒,祂是誰?彼得也毫不猶豫說祂是基督、是神的兒子。(太1613-19

4. 耶穌告訴門徒自己將被害,彼得也毫不猶豫阻止,結果被耶穌罵是撒旦(太1621-28

5. 耶穌登山變相,彼得也在場。(可9:1-8

6. 耶穌踏水尋找門徒,彼得問祂是師父還是鬼,竟落水再被耶穌救上來。(太14:22-33

7. 多數眾人聽不懂耶穌說吃祂的肉喝祂的血而離去,彼得是少數堅持耶穌是主且有永生之道,沒有離去。(約647-68

8. 彼得在最後晚餐偷偷問是誰會出賣師父。(約13:24

9. 耶穌為彼得洗腳,彼得先是不敢當,明白之後就希望洗全身。(約13:3-10

10. 耶穌說自己將被賣,彼得表示絕不出賣師父,耶穌預言他三次不認主。(約13:38

11. 耶穌被賣並遭逮捕,彼得拿刀削掉對方一人之耳,耶穌喝止。(約1810-11

12. 彼得應驗耶穌預言而三次不認主,就痛哭起來。(路22:54-62

13. 彼得接到通報墳墓空了,率先跑去確認。(路24:1-12

14. 耶穌復活後三次問彼得「你愛我嗎」。(約21:15-18

15. 我相信還有別的,彼得也曾參與見證:五餅二魚、平靜風浪、醫治病人、被釘十架、、、

16. 還有很重要的:平時一起講論、對話、禱告。

是的,我們可能接受主的恩惠不少,但是獲得恩惠能否轉化成對主的信心?可能是一念之間的變化,卻需要經年累月的努力。無怪乎,聖經有句話很特別:「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着了。」(太1112),同一書卷721有另一句話:「凡稱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纔能進去。」若是這樣來看,那麼彼得確實努力過了,他也曾遵照天父的旨意而行。那份努力包含很多層面,簡單說有三部分,其一,他把耶穌講論和對話都放在心裡,並且一次又一次地對應於生活磨練。其二,跟隨耶穌在謙卑之中專注祈禱。其三、培養與耶穌同在的心境。這三者並行之下,逐漸產生對主的信心,而且這份信心已經不同於瞭解知識的層面,也不只是對耶穌的師生情誼,更是整個人生命投入。因此,人間貧富、尊卑、高下的執著會很自然地放下,對耶穌的信心是親切的、有把握的,可以有勇氣地表達與堅持神之道。記得耶穌還有一個事例(路1712-19),他治好十個痲瘋病人,只有一個人回來答謝,耶穌的總結是「你的信救了你」。相對的,成功神學的問題在哪裡,應該很清楚了。

另記:祈禱時應放下雜念,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東正教更要求即使是好的意念也要在祈禱時放下;讓自己完全專注於主耶穌,其他通通放下。我欣賞這個態度。

2012年7月4日 星期三

職業與財富的反省

檢討自己的思想確為必要,回到聖經、回到基督信仰的源頭吧。

雖然最近五十年有越來越多神學、教派受了後現代主義的影響,認為聖經原作者在撰寫完聖經之時已經與讀者無關;聖經有了自我的獨立,它會與後來的讀者產生新的互動,並有了新的詮釋意義。對於當代的人,聖經會對當代人有新的話說,因此可以重新自由解釋聖經講了什麼?但我們知道信仰若只是在玩文字遊戲,大概早就淘汰掉了。若能體認於此,那麼聖經的文字雖然可能有數種解釋,每種解釋可能是畫布上的某一區塊,有意思的是這幅畫主題不變卻好似有風格變化。聖經文字的作用,簡單講,是為了引導我們體認解脫之道(得救),但文字畢竟只是形容,需要我們於實踐中「信入」基督的奧祕。所以基督帶來的「道」(主題)是不受時間空間的影響,因為道就是神,神的存在先於宇宙時空。所以,基督徒的人生本來就是與道合一的路途,我們與神奧祕的聯合,似為一體又有獨立的人格,在這樣的認知底下,就決定了生涯的分辨(不同世代有其生涯風格)。包含事業成不成功,行為好不好,財富多不多,即使是啟示性的論述(像啟示錄)也是在「道」中理解、體驗。所以要談論成功或財富,需從幾個理路去看,但核心仍是道。

第一、啟示論述是否代表避世

以啟示錄為例,天主教視之為寓意的文學作品。但不少基督教的主張非寓意,因此會透過字面、對照以及不同經卷的比較,找出啟示內涵的秘密和歷史事實的發展必然性。例如:何時七年大災難來臨?耶穌是在七年大災難之前或之後來?七年大災難之後是誰和耶穌一同以鐵杖掌管萬國?、、、論者往往把當世的天災人禍以及各種人文現象加以整合,對照啟示錄經文,最後得出耶穌幾乎要到來的結論。但是接下來呢?積極一面的論述是趁耶穌來臨前趕快多傳福音,不過相對地,這論述的另一面卻是消極的,人間的事務能省則省,反正耶穌一來,這一切都沒了。消極中的積極是準備妥當,即將被耶穌接到天上(如同以利亞被提),說不定自己就是得著冠冕的人(不只是得救而已),大概還會坐在耶穌的右邊。因此,世間的事務也沒什麼好留戀,嫁不出或娶不到的也不要想了,遇到升學考試,要考不考隨便,工作只求薪水夠用,每天照常吃飯睡覺就好,剩下就是等待而已。

若是如此,耶穌為何說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連耶穌自己也不知道,只有父知道。並且屆時人間的一切還是如同往常,人們照常工作、嫁娶等等,如同挪亞時代。反面來看,耶穌等於告訴門徒,不要胡亂等待,心裡有數就好,該做的事仍然照樣去做。因為祂說自己到來之時會像賊一樣,是我們處於沒有預備的狀態。雖然聖經說祂來之前,會有「國攻打國、民攻打民」以及天災地變等事,不過這兩千年來,天災人禍不斷,到底如何?真令人捉摸不定。唉!還是不要亂猜。省得猜成耶穌會坐飛碟來。

那到底如何面對末世論?其實用個簡單推想,或許可以得到一點線索;神既然要拯救人類,為何使用這麻煩方式:要耶穌投胎、花三十年長大、再帶一群不怎麼樣的門徒傳道,三年之後被釘死於十字架。再復活、再激勵門徒奮起、、、。我的天啊!完全不符效率原則。但神卻用這樣的方式,為什麼?自己洗禮超過十年,剛洗禮時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越後面越發現老我是這樣的多、罪性如此根深蒂固,像這個樣子怎有面目見耶穌?舉個例子,這幾年才覺得開車在路上也是很重要的靈修鍛鍊;斷調整自己心性。如此一來,啟示論述就可以也應該換個角度去審視;我們既然分享了神的恩典,按著神的樣式而被造,因此我們的意志自由是帶著主動的潛能,就像創世紀的意象,祂喜悅與人一同漫步。雖然神是全知全能,卻把人提昇到尊貴的地位,並且願意與人共同走出前面的道路(趨於圓滿)。這當然很麻煩;神還要等待人的配合,但神願意尊貴的人以其自由意志來體認與神的聯合關係,這是曲折卻有奧妙美意的方式。所以啟示論述若以傳統的字面推論,那麼人只是純粹被動的角色,甚至不過是神意志的工具罷了,人的自由意志形同假象,並且會推論出絕對的預定論;誰得救、誰不得救,早就預定好了。這樣和「道」的原初設定就有出入了,神的救贖不過是表演而喪失原創的力量;按第四次大公會議(迦克墩公會議, 451A.D.)決議,耶穌的屬性是有整全的神性與整全的人性,為的是救贖的完整恩典;與耶穌聯合的人就能分沾完整救贖的恩典。若人的意志與地位真是如此不值,那祂就不需要有整全的人性。

我個人比較傾向啟示錄表達的異象不能以尋找秘密的方式處理;只顧猜測「七燈臺」、「七教會」到底代表如何的事實或歷史真理。反而更應該去深化與神的關係,才能慢慢明白啟示錄到底要向自己說什麼。這其中的核心是我們與神一同創造未來,如同在伊甸園一同漫步。

第二、職業財富的看法

按照前面的說明,人在世間的態度應是積極的,而不是避世,啟示預言是導引而非絕對預定。回到世間之中,我們若不進入修道院,也要安排自己的七情六慾。職業與財富當然是其中重要的處理對象。我個人不贊同把職業累積的財富當做榮耀神的方式,更反對用來證明自己對神的信心或自己是得救之人。舉個簡單的例子:烏干達。原本對這國家沒什麼印象,是三年前穆約翰牧師來台才去了解這國家的歷史。穆約翰牧師講道很平實,強調禱告與讀經。有一度,不少台灣的教會牧長想一起去烏干達參訪,後來就不清楚了(可能沒去)。這個國家70年代出現過吃人肉的總統(阿敏),後來又愛滋病氾濫,目前還有少數叛軍戰爭。後來烏干達總統帶頭悔改,全國推行守貞運動,愛滋病比例才大大下降。2011年人均GDP 1,300美金,世界排名190左右(台灣是20,101美金),若以此評判,烏干達的財富狀況是很落後的,幸好她的展望在進步中。基督信仰在那裡卻是多數人口(維基2002年估計有85%人口是基督信仰,一半天主教、一半基督教。Nationmaster估計2010年是66%)。如果我是烏干達基督徒,以各國的角度看,恐怕很難用財富去榮耀神。職業的意義在俗世裡是謀生,但是從耶穌跟隨約瑟做木匠的生涯,卻有另種意義:琢磨心志、品嚐人生的疾苦。如同創世紀裡神告訴亞當要揮汗耕種才能餬口,人要從勞動當中來認識自己。但勞動成果(財富)在耶穌來看卻又可以為尋求解脫之道而放棄;我辛辛苦苦賺得來的又要輕言放棄。就像耶穌辛辛苦苦傳道三年,藉著神蹟與講論帶起很多人跟隨,卻又為基本的信念讓多數跟隨者離祂而去,並且招惹猶太神權人士而釘死十字架,有一切枉然的感覺。不過中國古代有句話:「為而不恃、生而不有」。倒可以回過來詮釋這樣的意境,財富可以讓人感受神的豐富給予,也彰顯神的大能,但這只是過程,絕非目的,若不如此,財富背後引來的愛、憎、欲、求反而阻礙了人與神的同行。所以積極做好自己的職業是一種鍛鍊,尤其是忍受不合理的事務。至於財富的增加也代表另一層與神同行的意義,是要讓神的福傳擴及更大,因為耶穌要我們做比祂更大的事。因此,我即使有很大的財富,心仍擺在拿撒勒默默工作的貧窮耶穌。否則,財富將形成另類的「老我」、「執著」。即使用來榮耀神,對一無所有的耶穌來說,是不具意義的。把耶穌的勝利放在財富的豐厚也小看了祂,因為祂說這一切都要過去。為錢而賺錢,或只顧自己兒女子孫萬世有餘,這都與耶穌的道不合。

所以,教會運作是不是ok,表面看牧長、人數、建物、活動、經費、體制,或神醫、預言、靈恩等,但實際上是看裡面有沒有耶穌的道、看基督徒有沒有活出耶穌的心志。否則洗禮人數多、跑掉也多,復興多、跌倒也多,經費多、糾紛也多,活動多、疑問也多,靈恩多、屬靈嬰孩也多。

登山寶訓有一條說「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太5:3)「虛心」一詞在天主教聖經翻做「神貧」。大意是覺得耶穌的道在自己裡面極度不足(相對就是感覺自己罪性深重、老我沈沈),對耶穌有很大的渴慕,願像那行乞的瞎子向耶穌吶喊:「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們吧!」這樣的人才能進天國。

新主堂.新邀請

以前三民教會的主堂是個景點,哥德式的拱頂窗櫺和紅磚白牆,親切招喚個人與上帝對話的關係。歷經兩年以上的日子,現在新主堂出來了,換一種帶份量的穩定體感站在街角,加上現代感的外牆線條,也是另種邀請方式吧。 感謝上帝,這個轉換過程,各類大小項目,需要逐一解決,但終究逐一通過,沒有任何捷徑...